是想一想,神秘人为什么害怕邓布利多教授?」
「除了力量以外,还有什么,是能对那个人造成威胁的?」
窗外传来一些人庆祝圣诞节的欢笑声,而病房内,斯拉格霍恩怔怔地望著维德——这个年龄大概只有自己零头的少年。
维德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你一定明白,除非神秘人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否则你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全,其他人也一样。」
「所以,凡是能够削弱他、摧毁他的——无论大小,无论以何种形式——都是我们应该主动去做的。」
「摧毁……摧毁他……」
斯拉格霍恩喃喃地重复著,一种古怪的战栗笼罩全身,让他从头皮到指尖都开始发麻。
过了好一阵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混乱的眼神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带著畏缩的坚定。
「是啊……除非他……他再次被打败了,消失了……否则我根本不会有自己的生活……」
他抬头看著维德,缓慢地,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上虚胖的肉跟著颤了颤。
「我……我明白了。」
他声音沙哑地说:「你说得对……睁著眼睛……比蒙著眼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我能做什么……」
……
当治疗师埃利奥特拿著缓和剂推门进来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那个整天蜷缩在床上,眼神惊惶涣散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不见了。
此刻坐在床边的老人,虽然眼睛红肿,疲惫而虚弱,但他的脊背挺直了一些,眼里不再是空洞的恐惧,而是带著一种复杂的、清醒的光芒。
他甚至在梳理稀疏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一点。
那只猎豹魔偶安静地蹲在他脚边,尾巴尖轻轻摆动,显得很是安宁。
而她之前带来的水晶泡泡,颜色终于稳定地呈现出一种清澈的蓝色。
「斯拉格霍恩先生?」
埃利奥特惊讶地走近,「您……您感觉怎么样?」
——那些孩子的拜访,居然这么有效?
斯拉格霍恩抬起头,看向治疗师,缓缓地、清晰地回答:「埃利奥特女士……我想,我已经好了。」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也没有了那种神经质的尖锐。
老人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又转回来,里面有一种埃利奥特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还有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