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也告诉他,一个霍格沃茨五年级的学生,不可能编造出如此具体的理由,还涉及到魔法部最机密的地方。
如果怀疑这是治疗师的「阴谋」……
他的治疗师埃利奥特,那是个善良聪慧的姑娘没错,但绝不可能知道大脑厅的存在,甚至大部分魔法部职员对此都一无所知。
当他的脑海整理出这么一个结论后,刹那间,斯拉格霍恩所有的情感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长期压抑的恐惧、委屈、孤独一起涌上心头,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和冷静。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手指到肩膀,再到全身,每个部位因为激动而失控地战栗。
斯拉格霍恩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一只手慌乱地抓住了床沿,另一只手紧紧抓著维德的胳膊,大张著嘴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短促而嘶哑的声音:
「哈……哈哈……嗬……」
维德撑住他脱力的身体,看著老人露出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著,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歇斯底里又压抑地哭道:
「我……我以为……是我疯了……要不然就是整个世界都疯了……我还以为……他们……」
他语无伦次地说著,放开维德的胳膊,手臂胡乱摆动著。
「那些治疗师……那些护士……我有时候觉得他们全都是他的人……」
「他们用这种方法……慢慢地折磨我……逼著我发疯,让我在这里腐烂……」
维德温和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并没有疯,相反,你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们误解了你,但这也不是他们的错……只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没办法抵抗伏地魔的魔咒影响。」
维德扶著斯拉格霍恩,让他慢慢在床沿坐下,一只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
猎豹魔偶轻盈地跳下床,绕著斯拉格霍恩的脚边来回踱步,步伐谨慎而带著关切。
有时它用头轻轻蹭一下他的小腿,有时干脆钻进他的怀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安抚性的呼噜声,尾巴来回摆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和嘶哑的抽气声才渐渐平息。
斯拉格霍恩捂著脸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等到他眼眶红肿地抬起头时,感觉脑海终于恢复了清明。
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脆弱感和归属感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