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厨房里忙碌,传来叮叮当当收拾餐具的声音。
费迪南德则拿出冰镇好的波特酒和两个酒杯,对维德示意了一下,走向壁炉旁边的小桌子。
这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橙黄色的光线投射在地毯上,显得温暖而柔和。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流镜里也时不时传出脱口秀观众们的大笑声。
父子俩在扶手椅上坐下,费迪南德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维德。
「尝尝看。」他说著,自己先抿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愧是福南梅森选择的品牌,这品质无可挑剔。」
维德先嗅了嗅味道,然后喝了一口。酒液顺滑,甜味很突出,几乎察觉不到酒精带来的刺激感口又喝了两口,费迪南德随意地说起公司里的事:「————那些年轻人最近都在谈论网际网路,说以后用不著邮箱,都会发电子邮件。他们甚至开始发电子贺卡,还把「rrychristas」简写成「ryxas。」
「说实话,这些年世界变得越来越快了————快得让人有点适应不来。我还准备从大学找个教授,学一学怎么把公司的经营也弄到网际网路上————」
在他说话的时候,维德也慢慢地喝了半杯酒。
葡萄酒里带著一点烤核桃的香味,口感比想像的更好。半杯酒下肚,一股暖意从身体深处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让他的神经有种微醺的松弛感。
费迪南德说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儿子一直没有回应。
他转过头,看到维德靠坐在椅子里,手里还握著酒杯,眼神却有些发直,愣愣地望著壁炉里的火焰。
即使在放松的状态下,维德的眉头似乎也习惯性地微微蹙著,仿佛总在思考著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这就————喝醉了?
费迪南德有些不敢相信。
他看看儿子,再看看酒瓶,甚至怀疑自己不小心拿错了。
随后,费迪南德放下酒杯,沉默地看了儿子好一会儿。
看著那张极为年轻却时常显得过于沉静的脸,看著那在暖黄火光下也未能完全抚平的眉间褶皱,他心里那阵熟悉的、混合著骄傲与心疼的复杂情绪又涌了上来。
「维德。」
费迪南德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是不是————很累?」
维德似乎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父亲在说话。
他幅度很小地缓缓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