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脚印,笑声银铃般地扩散开来。
海格把一棵巨大的冷杉树立在庭院里,几个学生挥著魔杖,往树上缠绕闪光的彩带。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邓布利多才开口:
「我……还需要再看看,维德……我必须要核对一些……一些古老的记录,思考这些意象的多重指向……」
维德眉头倏地一挑,忽然意识到某种令人不快的事实——
这一刻,邓布利多似乎在像刚才敷衍罗恩和哈利一样,也在敷衍他。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微微下沉,嘴角也跟著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老人的声音有些飘忽、宛如自言自语地传来:
「我希望……我衷心地希望,这不是我所担心的……最坏的那种可能……」
维德凝视著他的背影,猜测道:「您是说……预言所揭示的复杂意象,或许代表著极其糟糕的未来?」
「……复杂意象?」邓布利多轻轻叹息著道:「维德,我所害怕的是……这份预言,它或许比你我所猜想的……更加直白……」
……
维德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脑海中反复回响著邓布利多最后的那句话——
「我所害怕的是……这份预言,它或许比你我所猜想的……更加直白……」
直白。
维德在心里咀嚼著这个词,预言的每一个词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啊,瞧瞧这是谁!」
斜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尖细而熟悉的嗓音。
维德抬起头,只见弗立维教授站在台阶上,白胡子就像蓬松的棉花。
他之前正忙著挥舞魔杖,往两侧扶手上悬挂晶莹剔透的冰凌。
两人目光相对时,这个小个子教授叉著腰,露出假装不高兴的神色:
「我最出色的学生,好不容易踏进教室,居然是去上魔药和占卜课,而不是来看看他可怜的、想念他已久的老教授?这可真让人伤心!」
维德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随后停下脚步,脸上配合地露出一抹歉意。
「教授,正因为很重视您的课,所以我才需要去魔药课上提提神,再去占卜课看看,到底什么时候适合去你的办公室拜访。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才是我去见您的时刻。」
「哦……」弗立维教授扬起下巴:「看样子,我突然出现,反倒还打乱了你的计划?」
「倒也不必为此感到歉疚。」维德宽慰他:「能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