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后背,嘴里叼著烟斗,反复拉扯地跟人讲价:
「她能干活!」
「吃得还少!」
「就当是买了个牲口,比牲口便宜多了……再养两年就能长大!」
最后,一迭旧钞票被按在掉漆的桌面上,一个陌生男人把阿比盖尔提起来,扔进卡车的后车厢里。
那里还有几个孩子,眼神空洞,神色木然,像是一个个色调灰暗的木偶。
临走时,母亲追了出来,把一个干瘪的苹果塞进阿比盖尔的口袋。
女孩惊恐地拉著母亲的手,大哭著哀求道:「别卖我,妈妈!别把我卖了……爸爸,妈妈……」
她撕心裂肺地哭著,女人一边流泪,一边极为坚决的扯开了她的手。
熟悉的家在视野中快速远去,阿比盖尔蹲在车厢角落里,呜咽著抽泣。
一个男孩走过来,推倒了她,从女孩的口袋里掏出那个苹果,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咔嚓!」
清甜的香味散开时,他含糊而冷漠地说:「别哭了!我们都被自己的父母给卖了……卖了你的人,也算不上什么父母。」
……
他们坐著卡车,好像坐了很久很久,车上又多了十几个孩子,才终于抵达一个农场。
农场大得望不到边,她的世界中突然就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田垄。
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就被哨子叫醒,摘棉桃、挖甜菜、洒农药、捡土豆……直到天黑才能回到比猪圈还要拥挤的宿舍休息。
食物粗糙得难以下咽,睡觉的地方阴暗潮湿,累到极致的时候,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转折发生在一个黄昏。
那天,她累得几乎虚脱,抱著麦草离开田地的时候,突然双腿一软摔倒。
而操作割草机的孩子还不够熟练,那庞大的钢铁巨兽轰隆隆地朝她开过来,旋转刀片卷起的草屑像血雾般喷溅。
「快跑啊!!!」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无形的漩涡给抽走了,瞬间紧缩的瞳孔里只有那越来越近的刀片。
「砰!」
割草机像一头狂奔的斗牛,它一往无前地碾过了女孩所在的地方,留下一条散发著草腥味的绿色地毯,最终在草坪边缘停下来,发出低沉的突突声。
惊恐尖叫的孩子们,还有快步跑过来的农场监工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地上并没有预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