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劳恩的眼神更加嫌弃,甚至带著一丝「你怎么不去做梦」的冷意。
他直接转身就走,用行动拒绝斗篷的提议,但也没有继续坚持让它丢掉。
斗篷原地愣了一下,然后转了下身体,朝向阿比盖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女人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加快脚步追上了布劳恩。
斗篷:「……就都这么不爱干活吗?真是懒惰的人啊!」
它转头「看」向格里姆森,思索片刻,暗暗对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后,斗篷分出下摆的一角,像绳子一样缠绕住格里姆森的一只手腕,将妖精提了起来,飘飞在离地大约两三英尺的高度,晃晃悠悠地跟著前面两人慢慢飞。
于是,阿比盖尔一回头,就看到更加诡异惊悚的一幕——
无人穿戴的深色斗篷凭空悬浮著,下面吊著一具脑袋塌陷的妖精尸体。那尸体软绵绵地垂著,随著斗篷的飞行而轻微地晃动,脚尖时不时地擦过地面的草叶。
夕阳的余晖从山上投射下来,照在它们身上,给所有的一切都晕染上一层血色。
与之相伴的,就是妖精的血一路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好像永无止境一样。
阿比盖尔原本也是个肚子上被人刺了一刀都不哼一声的铁血战士,此刻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再次苏醒。
她忍耐片刻,最终还是克制不住那种脊背发凉的阴森感受,停下脚步,默默地让斗篷飘到自己前面。
「谢谢啊,你真好。」
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斗篷还很有礼貌地「颔首」道谢,顺便抱怨说:「……布劳恩那个混蛋就不知道等我一会儿。」
这一回,阿比盖尔不再觉得死人在背后盯著自己看了,但是随风摇摆的宽大斗篷和尸体时时刻刻都映入眼帘,瘆人程度并没有改善几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叹气,跟上去说:「斗篷先生,我帮你把它带著吧。」
说话间,她已经晃动魔杖,给尸体施展了一个漂浮咒。
「哇,你可真是帮大忙了!」斗篷欢喜地说:「说实话,提著这玩意儿,我都感觉有点……呃……其实我倒不是很嫌弃,主要怕以后主人穿我的时候会嫌弃!」
它像是忽然想到了现在是阿比盖尔在干活,连忙又说:
「还是巫师好,看看,用漂浮咒,又干净又体面!太专业了!总之,以后你要是还需要斗篷服务——甭管是保暖、遮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