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情不自禁地闪过了一抹犹豫和愧疚。
毕竟,在她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是肃清者给了她一个归宿,还有报仇的希望。
但随后,想到组织近年来越发极端的行为,还有他们对那些孩子的控制手段,阿比盖尔脸上的动摇悄然消失,她的态度也再次冷淡下来。
「这地方怎么还有一个训练基地?」她问道:「组织在这里培养什么人?野人的孩子吗?」
「哈哈哈……阿比盖尔,你真会说笑!」布洛林大笑了几声,说:「留在这地方的,自然是一些不适合在人类社会出现的孩子,比如有巨人或者媚娃血统的混血儿……」
阿比盖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握成拳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冰冷的寒意,混合著难以言喻的恶心感,顺著她的后背猛窜上来。
只听布洛林怜悯地说:「他们的母亲被侵犯,生下这些与众不同的孩子以后,基本上都会选择把他们扔在教堂附近,或者是垃圾箱里……有些被组织发现,带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让他们至少可以活下来。」
阿比盖尔沉默了许久,站起来说:「我们继续走吧……那个训练基地在哪儿?」
……
「我们走吧。」阿比盖尔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站起来,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说:「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了。」
「等等。」布劳恩说著,抬手解下自己身上颇为厚实的旅行斗篷。
他径直走到阿比盖尔面前,在对方略显错愕的眼神中,将斗篷展开,披到她的肩膀上。
阿比盖尔自己的斗篷已经被灌木和树枝刮得破破烂烂了,但布劳恩身为巫粹党的继承人,身上的斗篷也与众不同——布料意外地柔软而坚韧,仿佛还会发热,迅速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山上风大,你披著吧。」布劳恩简单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前方走去。
阿比盖尔低下头,看著旧斗篷多处被撕裂的惨状,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阵微妙的窘迫感掠过心头,阿比盖尔低下头,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伸手拢紧了宽大温暖的斗篷,迈步跟了上去,轻声道:
「谢谢。」
布劳恩点了点头,继续走在前面开路,仿佛之前有点突兀的关心举动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阿比盖尔轻轻笑了笑,只感觉心底的冰冷和迷茫好像也被那件斗篷驱散了几分。
他们又跋涉了整整三四个小时,到快要天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