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人,需要的自然不仅仅是一瓶复方汤剂和几根头发,更在于细节。
幸好维德除了坚持训练大脑封闭术以外,他的摄神取念也学得相当不错,足以他从约翰的记忆中观察到所有的生活细节,以及他跟家族成员相处的方式。
刚下车,一个声音就迎面响起:「晚上好,约翰。」
是马克·保尔,威廉·斯通菲尔德的私人助理。
保尔也戴著面具,仿佛是为了迎合今晚的氛围似的,纯黑色的镂空金属眼罩只遮住眼睛周围,起到了聊胜于无的作用。
此刻,保尔微微弯著眼睛,露出亲切的笑容,走上前与维德握了握手。
「路上还顺利吗?」保尔问:「听说今天长岛大道有车祸,堵了一段。」
「还好,我改走了梅里克路。」维德用约翰那种略带疲惫的沙哑声音回答:「虽然绕了远路,但是清净。祖父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新聘请的医生水平很不错。」保尔伸手示意:「请随我来,大部分家族成员都已经在包厢了。」
「谁没来?」维德问道。
「格雷森。」保尔叹了口气,说:「他最近不巧病倒了,没办法前来。」
维德脑海中闪过一张青紫叠加的脸,但仿佛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似的,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笑道:「倒霉的家伙。」
穿过熙攘的前厅,走向主宴会厅侧面一条相对隐蔽的走廊。沿途有几个客人向「约翰」点头致意,维德都依循约翰的记忆,一一回应。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桃花心木门。保尔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私人包厢,透过玻璃护栏,可以俯瞰整个宴会厅的主舞台和大部分观众席。
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戴著面具,他们正在低声交谈,见「约翰」进来,纷纷抬头。
「约翰叔叔。」几个年轻人起身打招呼,语气恭敬,但没什么温度。
「晚上好,各位。」维德随意地回应著,如约翰本人一般,找了个靠前边的位置坐下。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听说格雷森又「病」了?真是时候!这么重要的场合。」
另一个年长的女人嗤笑:「说不定是故意的。格雷森跟我们不一样,他混政坛,更喜欢自己的履历表干干净净的。」
维德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加入吐槽,只是眼神无聊地看著下方的观众席。
约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