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爷却只是面色不变,嗬嗬一笑,反问道:“祥爷走时,说了什么?”
闻听此言,石博和姜望水面色皆是一滞,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祥子临走时,确实只留下“按计划行事,一日夜后接应”的吩咐,还将整个申城的人马都托付给了闯王爷。
他们不明白,祥子为何如此信任闯王爷;
他们更不明白,事到临头,这位在北境声名赫赫的闯王爷,竟然还能如此安稳。
姜望水冷哼一声,忍不住道:
“闯王爷,难道祥爷当真能破开那五名法修联手布下的大阵吗?那可是二重天的顶尖阵法,绝非寻常手段能够破解!”
闯王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笃定:“当然。”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石博和姜望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就连角落里一直默默无言、身姿妩媚的花三娘,脸上也是一呆。
还是石博沉稳,很快便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纵使破了结界又如何?碧水谷口可是有整整两个营的南方军精锐人马把守,还有清帮的武夫相助,祥爷他们如何能冲出来?”
闻听此言,闯王爷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个身姿妩媚的女人身上。
花三娘尚穿着那身短裙,灯火朦胧见,那玲珑有致曲线若隐若现,
此刻被闯王爷的目光注视着,她不由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花三娘,”闯王爷开口,声音温和,“你既是南方军出身,该晓得我是谁。”
花三娘望着那张无比俊美的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不晓得。”闯王爷一呆一好吧这花三娘在南方军中级别太低,确实不晓得自己这身份。
“啪”得一声,闯王爷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精细的令牌:
“你既是保密局中人,该晓得这令牌的分量。”
花三娘一见那令牌,却是浑身一颤,眉眼间满是不可思议
这位北境声名赫赫的闯王 竟然也是南方军中人 而且 而且竞是保密局副局长?要知道,如今那位挂职保密局局长的可是汪主席!
此刻,闯王爷语气陡然转冷:
“按我南方军军规,花三娘你出身保密局,却暗中勾结外敌,此刻本该人头不保,就连你那远在粤城的弟弟也该被杀头!”
花三娘脸色瞬间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