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那位圣主爷,当真是个传奇。”梁润元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凡人逆命,横扫天下,那该是何等风光。
陈远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传奇固然是传奇,但逆势而行终究难长久。
润元兄,你是聪明人,该知道顺势而为的道理。跟着我碧海世家,夺下天下,你便是一重天实质的帝王,这比什么都强。”
夜色如梦,夜风凄冷。
陈远山再次拍了拍梁润元的肩膀,轻声道:“放宽心,只要拿到那枚髓晶和沉水莲,一切都好说。”这已是这矮胖修士今夜第二次提起髓晶和沉水莲。
梁润元心中清楚,这两件东西,才是碧海世家真正在乎的。
为了它们,碧海世家不惜强行按住南方军北上的进程,甚至主动牵线,让南方军与辽城联手。很难想象,一贯利益为先、高高在上的二重天世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么,究竟是碧海世家中何等大人物受了重伤,偏偏需要这枚五品髓晶和沉水莲疗伤?
梁润元的眸光,再次落在眼前那道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迷离的结界,
那处结界上,彩色涟漪缓缓波动,散发着强大的灵气威压。
不知为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一个申城青皮出身,一路攀爬至此,靠的是狠辣的手段,以及心中那一口不服命的不平气。在他的字典里,这世上从来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那么,这道被陈远山吹得神乎其神的结界,当真如他所说,是牢不可破的吗?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又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浇灭了些许杂念。
不管怎样,他能做的都已做完,剩下的,只能等碧水谷内的消息了。
与此同时,申城十里洋场的深处,一处隐蔽的公馆内。
公馆是清帮的产业,平日里用来招待贵客,如今成了祥子留下的秘密据点。
公馆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红木家具擦得锂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架老式留声机,此刻却没有转动,整个房间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车水马龙。
灯火昏黄,映得屋内几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姜望水身着青色长衫,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指节发白,
纸条上是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一碧水谷口出现二重天修士布下的结界,祥子等人被困谷内。
石博站在他身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