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篝火旁的烧鸡骨头一一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用荷叶包裹着,荷叶外头,裹着已然湿润的土块。
做“叫花鸡”这法子,还是自己教刘唐的。
那时候在人和车厂东楼,自己嫌老吴手艺不行 不舍得放作料,便总是想法子弄几只野鸡、野兔之类烤了吃。
不过,每每等自己折腾起那些个烤架,杰叔和唐爷就会闻风而来,笑眯眯拍着自己肩膀,说一声“祥子辛苦”,然后便毫不客气下手。
相比杰叔,唐爷年轻些脸皮也薄,每次来都会带一瓶梅子酒。
记得唐爷第一次吃“叫花鸡”,便是惊为天人,从不下厨的他一口气买了好几瓶梅子酒,才从自己手上换了方子。
往日在人和车厂那些个旧日回忆,霎时间如潮水一般袭了过来。
原以为埋葬在岁月里的那些画面,竟当真历历在目。
祥子静静望着篝火旁那些碎骨头,嘴角挂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既然“叫花鸡”在这里
那唐爷就还活着。
活着真好!
碧水谷外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尽,便听得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震得脚下的泥土地微微发颤。祥子驻足远眺,
只见一队身着灰色军装的士兵,正踏着稳健的步伐而来。
他们队列整齐,间距一致,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冗余。
士兵们个个面色肃杀,眼神锐利如刀,一看便是饱经沙场、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锐。
队伍前方,一面黑色旗帜迎风招展,
旗面上绣着“铁军第一营”五个苍劲的大字,透着一股铁血煞气。
这便是南方军总司令梁润元亲自指挥的嫡系精锐!
紧随其后的,是清帮的人马。
杜金荣依旧戴着墨镜,身着黑色绸缎长衫,被一众清帮精锐弟子簇拥着,走在队伍中间。
清帮弟子们大多穿着短打,腰挎短棍或朴刀,
他们身后跟着许多扛着帐篷和物资的力夫,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一到碧水谷外围,便立刻散开,开始安营扎寨。
帆布帐篷被快速支起,青色的帐篷连绵成片,与铁军第一营的灰色军帐相互映衬,形成一片规模不小的营地。
与那位南方军总司令一同过来的,还有一身戎装的张六公子。
这两人,一个是南方军的掌舵人,一个是辽城张老帅最器重的女儿,皆是一南一北声名赫赫的人物。如今竞然不惜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