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腰间警棍垂落,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辆过往车辆。
一辆挂着清帮青色小旗的马车缓缓驶来,车轮滚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车身普通,榆木打造,没有过多雕饰,唯有车檐下的“清”字小旗猎猎作响。
“站住!例行检查!”卡口处的南方军连长擡手阻拦,语气冰冷。
这南方军连长约莫三十多岁,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显得格外凶悍。
石博掀开车帘一角,探出头来,手中捏着一块黑色腰牌,上面刻着清帮的龙头纹:“连长辛苦,我等是清帮弟子,奉杜总舵主之命办事。”
那连长瞥了眼腰牌,眉头依旧拧成疙瘩,冷声摇头:“不行!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除非有司令部手谕。”
石博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指尖捏着银票一角,轻轻晃动了一下。
银票上的数额,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连长通融一二,在下清帮香主石博,皆是混口饭吃,日后必有报答。”
连长的目光黏在银票上,瞳孔微微一缩,脸上便多了些笑意:“原来是清帮的兄弟,早说嘛!误会,误会!”
他飞快接过银票,揣进怀里,又掀开车帘,随意扫了一眼车内一
车内光线昏暗,只潦草堆着一些箱子。
这连长拿着长枪随意戳了戳,瞧着并无异常,便大手一挥:“放行!”
马车缓缓驶过卡口,车轮碾过石板路,朝着十里洋场深处疾驰而去。
穿过几条僻静小巷,马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门。
这是李家庄在申城的暗点,至于之前那赌坊已被弃用一一姜望水自坐镇申城后,性子最是谨慎,每处暗点只用一次,用过便弃。
石博率先下车,四下张望一圈,确认无人窥探,才擡手拍了拍马车箱底一一这辆马车经过改装,箱底中空,足够藏下数人。
祥子抱着昏迷不醒的闯王爷下了车,脚步放得极轻,走进杂货铺。
铺内堆满货物,尘埃漫天,一股浓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铺主是李家庄的老人,见几人到来,连忙引着他们穿过货堆,推开一道隐蔽的木门,
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隐在阴影里。
走了约莫数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宽敞石室映入眼帘。
石室两丈见方,青石砌墙,打磨得极为平整;墙角立着几个藤箱,里头码着药品、干粮和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