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来刺杀南方军总司令?
这等荒谬绝伦的流言,如同野火烧荒一般,在申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里蔓延开来,
可偏偏南方军上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辟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般暧昧的态度,反倒让流言传得更凶,也更让人人心惶惶。
倘若此事是真,便意味着南方军的军事系统,与粤城的国民政府,彻底反目成仇,南北分裂的局面已然成型,再也难以挽回。
如今的申城,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城门紧闭,进出城的行人,要经过层层盘查,轻则搜身,重则扣押;城内的大街小巷,每隔百米便设有一个关卡,士兵和巡警荷枪实弹,严查可疑人员,哪怕是穿得怪异些、说话口音不对,都要被拉到一旁细细盘问;
就连本该赶赴山海泽矿区、谋取机缘的北地群豪,也被张六公子临时派了出去,协助南方军搜捕这位“叛逆修士”
张六公子此举,既是卖梁润元一个人情,也是想借着南方军的势力,在申城站稳脚跟。
这般天罗地网、插翅难飞的架势,那位孤身一人前来刺杀的刺客,自然是难逃一死。
“嘀嘀”
尖锐的警哨声,突然在十里洋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响起,划破了这片沉闷的死寂,
无数南方军士兵和巡警闻声而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警哨响起的方向蜂拥而去,军靴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这条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是斑驳破旧的砖墙,
一个身着猎装的女子,带着满身的伤势,在小巷中穿梭疾驰,
猎装原本是藏青色的,此刻却被鲜血染红了大半,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她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被鲜血浸透,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女子,正是闯王爷,
她那双桃花眼,此刻虽带着几分疲惫与狼狈,却依旧透着一股倔强与妩媚。
她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眼神焦急,嘴角溢出丝缕鲜血,体内的灵气已经紊乱,伤势在快速恶化。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手握折扇的儒衫男子紧紧缀着,
这男子,正是张六公子的心腹武夫,七品巅峰境的武清。
他一袭月白儒衫,在杂乱的小巷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步履轻盈,速度快得惊人。
武清心中清楚,闯王爷此刻受了重伤,修为十不存一,灵气紊乱,连擡手的力气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