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恢复矿区生产,造福申城百姓;
二是为了向大家重申我南方军的军纪与军规不扰民、不劫财、不害命,誓要还天下一个太平。”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稀疏的掌声。
“梁总司令,您好!”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的年轻记者率先举手,起身说道,
“我是申报首席记者左新。我想请问您,对于申城的治理,您有何具体见解?
毕竟申城刚经历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商业凋敝,南方军打算如何重建申城?”
梁润元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笑容,缓缓说道:“左记者问得好。申城是南方的商业重镇,重建申城,是我南方军的重中之重。
首先,我们会开仓放粮,救济流民;
其次,会减免工商赋税,鼓励商户复工;
最后,会整顿治安,打击匪患,为百姓创造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至于军纪,我南方军向来严明,绝不允许士兵滋扰百姓,这一点,诸位尽可放心。”
这话并非完全是冠冕堂皇之言,只是身为申报首席记者的左新却敏锐察觉到有些不对一
这位南方军总司令刻意避开了南方军一贯秉持的“杀世家、除军阀”的立场,只字不提对申城残存世家与旧军阀势力的态度。
左新立刻追问:“梁总司令,您方才只字未提南方军对世家与军阀的立场。
如今您与张少帅携手,张少帅出身军阀世家,这是否意味着南方军的政治立场有所变化?
另外,听闻粤城国民政府的汪主席对您此举颇为不满,粤城那边的报纸已经刊登文章,称您“挟军自重’,意图分裂革命,不知您对此有何回应?”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对准梁润元。
梁润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冷冽。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张六公子上前一步,笑容温和:“左记者此言差矣。如今国难当头,军阀混战多年,百姓苦不堪言,当务之急是停止内斗,携手共建太平盛世。”
左新还想再说些什么,身旁突然走来两个清帮弟子,脸上挂着冷笑,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左记者,杜总舵主有请,有要事与您商议。”
左新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两个清帮弟子死死按住,只能愤愤不平地被“请”出了会场。
其他记者见状,皆是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随意提问,只能按照提前准备好的手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