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过来。“张六公子,今日是李某出的第一刀,这柄长刀,便算是报酬了。”祥子的声音依旧平淡。闻听此言,诸多北地豪杰皆是一呆。
啥?这位爷好大的口气!黄阶下品的法宝,竟然只能当做一刀的报酬?
众人面色不忿,那儒衫公子武清更是脸色铁青,握着折扇的手指都泛了白。只是碍于方才那一刀的威势,场中竞无一人敢出言置喙。
而那位张六公子更是毫不介意,反是哈哈大笑起来:“痛快!当真是痛快!刀爷这性子,甚合我张某人脾气!待申城此番事了,刀爷若是不嫌弃,大可来我辽城,我大帅府上下,定当扫榻以迎。”祥子神色平静,只淡淡应道:“我李某人素来只看今朝,不想明日。待此间事了,再做打算。”张六公子神色一怔,旋即却是应道:“如此也好,待他日事了,张某人定当登门以迎。”
说罢,祥子便带着津村隆介转身离开。
路过花三娘之时,祥子大手一扯,便把那娇媚女子搂在怀里,一双虎目冷冷扫过在场众人。那些素来嚣张不羁的北地豪杰,在此刻,竟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眸光。
花三娘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身子便软趴趴倒在了那虬髯大个子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心中又惊又疑。
祥子嘴角扯起一抹略显粗野的淫笑,声音洪亮:“花小娘子,听闻这十里洋场里有许多好去处,那些个花魁的功夫更是不俗。
今夜你便陪着爷,到处走走,寻个好地方,与爷来一场双凤倒鸾。”
闻听此言,张六公子眼眸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鄙意一一早就听闻这位爷最爱钱财和女色,没想到竞如此毫不遮掩,果然是江湖草莽。
不过,她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个笑模样,亲手给祥子递上一张银票:“刀爷,拿上这张银票,今晚的花销都算我的!”
那位清帮总舵主杜金荣更是笑脸盈盈迎了上来:“刀爷,咱这百乐门里,可是有不少调教好的瘦马,温顺听话,保证让您玩得畅快。”
祥子神色一冷,淡淡道:“我李某人北地出身,只爱那些野场子里头的烈马,对瘦马,实在提不起兴趣!”
被人当面挤兑,杜金荣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拱了拱手:“刀爷若是有啥吩咐,这申城之地,随时有清帮弟子候着。”
祥子没说话,只随手从路边拦了两辆黄包车。
车夫连忙跑过来,恭敬地掀开棉帘。
一行三人上了黄包车,车夫甩开步子,车轮碾过青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