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张六公子拿起酒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言笑晏晏说道,“不过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刺客,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不必因这些小事坏了兴致,来,我们继续饮酒。”
豪杰们纷纷举杯,脸上强挤出笑容,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辽城少帅果然不简单,不仅身边高手如云,就连生死刺杀都能这般云淡风轻,
那份骨子里的镇定,比刀剑更让人忌惮。
然而,异变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众人举杯的瞬间,一个身形雄壮的汉子突然从人群中撞了出来,
是北地有数的豪杰一一七品巅峰境武夫任崖!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如同铁塔一般,周身气血翻腾,气势骇人。
他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极为巧妙,恰好是张六公子身边近侍刚处理完尸体,尚未归位,数丈之内再无护卫的间隙。
这位惯使巨斧的七品大成境武夫,一出手便是搏命架势,
一双钵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啸劲风,径直轰向张六公子的脑袋,
拳风发出尖锐的嘶鸣,势要将她一拳毙于当场!
“不好!”有人惊呼出声,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张六公子神色一寒,却并未躲闪,反而负手而立,动也不动。
她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抹冰冷的嘲讽。
就在任崖的拳头即将触及张六公子面门的刹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手中折扇“唰”地展开,堪堪挡在了两人之间。
“砰!”
拳头与折扇轰然相撞,发出一声堪比钢铁摩擦的巨响。
任崖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拳头反噬而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拳头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早就猜到你心v怀不轨。”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出手之人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儒衫贵公子武清。
他身形快得惊人,话音刚落,手中折扇已然合上,化作一根短棍,带着凌厉劲风朝着任崖的手腕猛点下去,
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任崖心中一惊,连忙抽手后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然早有防备?”
武清摇了摇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地豪杰虽多,但像你这般急于表现却不多见
我与你一路同行,你对那些个金银财货一概不问,却偏偏对这位张六公子颇感兴趣
蠢货你这图谋简直写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