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腿的短裙,端着酒水点心,身姿婀娜。
陈六看得眼睛都直了,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啧啧称奇。
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只是瞧着身侧祥子古井不波的脸,脸上便是一呆一一不愧是刀爷 这般场面亦是面不改色!
这才是宗师气度哇!
想到这儿,陈六轻咳两声,学着祥子的模样目不斜视,拿捏出一份气派来。
只是每每有那滑腻大腿走过去,他那双三角眼还是被勾得飘到了地上。
祥子缓步前行,心中其实并非表面那般波澜不惊,只是对那参谋口中的“主人”身份多了几分好奇。用军舰当游轮?
这般豪奢的手面,偌大一重天,又能有几人?
沈策将几人引至一间更大的厢房,推门而入,里面已然坐了不少江湖客,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武道好手。
瞧见沈策进来,一个赤着上身、胸口纹着猛虎的汉子豁然起身,嗓门洪亮如钟:“俺们在这儿等了好几天了,怎地还不开船?再等下去,申城的好处都被人抢光了!”
沈策早有所料,瞧见这一幕却是不恼,只轻声解释:“停驻几日,却是为了接一个人既然人都齐了,我家公子便会即刻安排开船。”
汉子身旁,一个身着月白儒衫的年轻公子放下手中的短扇,
这年轻公子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身后站着两个只着薄纱的绝美女子。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哦原来我们这些人在此 是为了等人啊。”
闻听此言,一个身材高瘦、眼神桀骜的汉子站起身
“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让咱们北地这些豪杰在此等候!”说话的,正是北境有名的快刀张凌道。
沈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侧身让出道路:“这位便是我家主人请来的贵客,李一刀刀爷。”恰在此时,一个肤色黝黑的虬髯汉子迈步而入。
他虬髯遮面,身形挺拔,腰间那柄黝黑的朴刀格外显眼。
厢房内的江湖客皆是一愣,目光落在那柄刀上,
忽然有个老者惊道:“这刀是沧月刀?当年李一刀的佩刀!”
闻听“李一刀”之名,这偌大包厢里的北地豪杰,皆是齐声轻嘶。
陈六立刻跳了出来,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大环刀,朗声道:
“没错!这位便是昔年北境第一刀客李一刀!方才在郊野店,我已见识过刀爷的手段,一招便将我制服,这般能耐除了刀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