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种莫名的气息却似缓缓升腾了出来。
晨光熹微,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空气中还带着未散的露水寒气。
东城平海路上,数十名宝林弟子列队而立,或着黑衫,或着黄衫,神色肃然,鸦雀无声。
老刘院主站在路边,时不时擡头望向平海路尽头。
他心里很慌,既盼着祥子来,又有点怕祥子来。
或许说,老刘院主也拿不准,那个已然变得有些陌生的大个子,今日是否会来?
如今的李祥,已然是能影响整个北境局势的大人物。
他真的会为了昔日的旧情,不顾自身和李家庄的安危,去救老馆主和林俊卿吗?
老刘院主心里没底。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身后的弟子们一一光头老叶那憨货藏不住事,前几日从李家庄回来,整个宝林武馆便都晓得了祥子今日要来。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弟子们,
这些弟子大多在小青衫岭受过李家庄的恩惠,四海院大半精锐更是被祥子亲自带人从辟火谷地救回来的说起来,祥子在宝林武馆的威望,早已不亚于他这个老家伙了。
可他真的会来吗?
说到底,是宝林武馆欠他的,他李祥便是不来,也无可厚非。
初春的寒风,卷过老刘皱巴巴的脸庞,把他的叹息裹进呼啸声里,消散在晨光中。
四九城西门,数辆马车浩荡而来,官道上扬起漫天霜雪。
车厢内,因方才的肢体接触,少男少女相对无言。
好半响,冯敏才开口,递过一个新香囊:“喏,拿着。”
祥子转过头。
少女白皙如玉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掌心躺着一个新香囊。
那香囊针脚精致,上面绣着一个秀气的“冯”字,比旧的那个规整太多。
针脚工整,字迹漂亮,便是李家庄西集上也难瞧见这般精致的女红。
想来,这位冯家小姐又不知学了多少个日夜。
祥子愣了愣,随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接过了香囊。
冯敏望着他,不知为何,眼眶竞是微微泛红:“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把这香囊交给你。此番去申城,你定要保重自己,莫要再意气用事。”
祥子挠了挠头,连连点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冯敏见状,却是破涕为笑,眉眼弯了起来:“我是母老虎吗?你这般怕我?
当日冯家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