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五品武夫!”说到这里,老刘院主深深望着祥子,语气沉重而恳切:“如今这事,只有你有机会从矿区里救出老馆主他们了。”
桌上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明灭不定,在祥子脸上复上一层阴影。
他明白老刘院主此行的目的了。
在这一重天,唯有他李祥从大顺古殿活着走了出来,
而今日,也只有他有能力在申城那灵力凛冽、凶险密布的矿区深处周旋。
老刘昏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旋即却豁然起身,单膝跪地。
叶院主见状一惊,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哀色,也长叹一声,跟着单膝跪下。
“祥子,我老刘一生没求过人,这番,算我求你了。”老刘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我知道,宝林武馆没资格开口,我老刘更没资格。你不欠我们的,是我们欠你的。
今日我豁出这张老脸,只求你能去一趟申城。”
祥子默然不语,静静望着眼前佝偻的老人。
昔日在学徒大院,若非这老人暗中照拂,他这无依无靠的泥腿子,日子只会更难熬;
后来筹建李家庄,老刘院主也倾尽全力相助,若非他以院主之尊从中斡旋,冯家早就对李家庄下手了。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可是,偏偏也是,眼前这老人,在李家庄浩荡大劫面前,选择了袖手旁观。
祥子能懂老刘院主的苦衷。
可懂,并不代表理解。
理解,并不代表赞同。
万千思绪在心头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祥子起身抢前两步,伸手扶起二人。
老刘倒还罢了,叶院主只觉手腕上袭来一股沉厚力道,身不由己便坐回了原位,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骇然一这小子的气力,竟已恐怖到这般地步?
想当年英才擂前,祥子日日与他练招,那时还差着他一大截,这才过了多久?
祥子轻声道:“老刘院主,叶院主,你们远来辛苦。今日先回宝林武馆吧,等我把李家庄的事安排妥当,便回四九城,再动身去申城。”
这平静的言语,却让两个院主皆是神色一喜!
既然李祥愿意出手,那老馆主和林俊卿当真是有指望了。
次日晨光熹微,寒霜未融,李家庄议事厅内却吵翻了天。
徐小六涨红了黑脸,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行!我不同意!宝林武馆也太不要脸了,之前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