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的眼中钉。
若不是顾寒山出手暗中庇护,又或者祥子再回来晚几天,他们几人的性命,早已埋在四九城的乱局里了。
祥子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伸手拿起一坛梅子酒,指节用力,“啪”的一声拍开封口红布,
清甜的酒香混着火锅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振。
他给众人的瓷碗一一倒满,酒液清澈,泛着淡淡的琥珀色,落在碗底。
祥子端起碗,笑容温和:“都别愣着了,喝酒!”
众人擡起头,皆是会心一笑。
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碗酒里。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密密麻麻地飘落,落在众人的肩头、落在火锅的边缘,瞬间被热气消融。没人提议把火锅挪到屋内,也没人在意落在身上的雪花,
就这么在漫天风雪中,几个昔日旧友围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乱世啊能求一夕安稳,便已是难得至极。
齐瑞良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祥子身上。
他素来心思敏锐,察觉到今夜的祥子 似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端起碗,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祥子,今日你在荒滩上收了万宇西那封信,怕是早就传遍了四九城,不然那些大人物哪能连夜赶过来,个个都想攀附你,如今这形势你还有啥好愁的?莫不是真为那翠丰楼的女东家烦心?”
徐斌笑着附和:“是啊祥爷,如今咱们李家庄势头正盛,大帅府眼看就要垮了,咱们李家庄又有使馆区万家撑腰,往后在四九城,没人敢再为难咱们了。”
祥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众人,笑容渐渐淡去,语气平静:“我想改组李家庄。”
一句话,让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祥子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不变,缓缓解释:“以前咱们的运输线,利润大半要分给大帅府,还要应付各方势力的盘剥,到手的寥寥无几。
如今与大帅府撕破脸,那些被瓜分的利润便都留了下来。
我想趁这个机会,进行股份制改革。”
“股份制改革?”姜望水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神色越发疑惑,“这是啥意思?”几人之中,唯有徐斌常年打理车厂生意,对“股份”二字了解颇深。
徐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道是祥子想把大帅府留下的股份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