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
就连协助守城的辽城张老帅麾下的步兵第一旅,也尽数被缴了械。
数千精锐,一夕之间,荡然无存!
硝烟弥漫的宛平城头,闯王爷一身灰红色军装,手提一柄与她纤细身形全然不符的紫金大锤,锤身沾着血污,气势逼人。
她身旁,祥子身着朴素白衫,身形挺拔如松,
两人并肩而立,却比在大青衫岭携手时,似乎隔得远了些。
“祥爷,拿下这座县城,我便履行承诺,李家矿区的利润,每年再多给半成。”闯王爷语气爽朗,眼底带着笑意。
祥子却未应声,只是静静听着身旁包大牛低声汇报伤亡数字,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此方乱世,军阀混战,那些大头兵不过是端谁的碗,便听谁的令,即便号称精锐,也无多少死战之心。今日一战,不过是用炮火轰开两座城门,便吓得这些号称精锐的守军丢盔弃甲,纷纷投降。可即便如此,李家庄依旧折损了百余人那些都是跟着他祥子,精心训练了一年的老兄弟,每一个名字,都刻在他心里。
沉吟片刻,祥子才转向闯王爷,微微拱手:“矿区利润我不要,只求闯王帮我一件事。”
闯王爷眉头一挑,眼眸弯成月牙,笑道:“祥爷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绝无推辞。”
“我需两千条火药枪、十门山地炮,还有足额弹药。”祥子语气笃定,顿了顿又补充,“价钱按市价上浮三成。”
闯王爷眉头微蹙,待听清弹药数量,心头更是一惊一这般天量弹药,绝非寻常消耗,
她此刻才懂,为何祥子能在短短一年,练出一支如此精锐的队伍。
沉吟片刻,闯王爷却是缓缓开了口:“祥爷手上不有一支运输线吗?为何高价求到了我头上?”祥子默然不语,目光遥遥南眺,望向四九城的方向。
他确实有一条运输线,只是那条线,握在人和车厂小马手中。
四九城南区,人和车厂。
绿漆牌匾依旧精致,旁侧悬挂的两盏大红灯笼,还残留着前几日南城马爷娶二房的喜气,
只是此刻车厂大门紧闭,后院里眶眶当当的声响,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春寒料峭的夜色中,小马身着锦缎绸衫,站在满地狼藉的后院里,额头渗满了冷汗,神色仓皇。“快!动作再快些!别管那些字画瓷器,只捡金银细软往车上装!”小马厉声嗬斥,语气里满是焦躁。几十名护院满头大汗,神色茫然地忙碌着,没人敢问缘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