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秦威,却不敢上前半步秦威嗤笑一声,举起空茶杯晃了晃:“诸位若真有脾气,便去东城寻顾大宗师,或是去小青衫岭找李祥理论,何必在此对着我这老头子装腔作势?”
言罢,他身后几位德成武馆院主皆哈哈大笑一这笑声,便是德成武馆的立场。
在这一场浩荡之局中,就属德成武馆谁都没招惹,谁也没沾染。
“啪!”庄天佑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对着秦威冷声嗬斥:“我四九城三大武馆素来同气连枝,如今被人欺辱到家门口,若一味退让,日后何以立足,何以服众?”
张大帅也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胖脸因悲愤而扭曲,声音森然:“我两个儿子,皆死在李祥手上!此仇不共戴天,我张某人,誓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主位上的邓家老夫人,“老夫人,我张某人为使馆区兢兢业业十余年,鞍前马后,无半分懈怠,难道诸位就要眼睁睁看着我儿身首异处,却置之不理?”
换作往日,张大帅与庄天佑联手施压,便是使馆区也要掂量三分。
可此刻,主位上的四位老者,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唯有指尖敲击桌面的轻响,在厅堂里格外刺耳。片刻后,邓家老夫人缓缓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目光转向场中一个白衣年轻人,语气平淡:“陈静川,你今日晨间与李祥打过交道,他手上如今有多少人马?”
陈静/川刚丢了小青衫岭矿区,脸上却无半分悲戚,反倒神色从容地拱手应答:“回老夫人,李家庄现有精锐火枪队三千人,能执械作战的精壮汉子约六千,九品以上护院百余人,
另有两支满编骑兵连,配属山炮十余门。”
这话一出,厅堂内再度死寂,除了席若雨依旧神色淡然,其余人皆面露惊色一一谁也未曾想,李祥竟在短短时日里,攒下了如此雄厚的家底。
这般势力,在四九城周边,除了辽城张老帅,无人能一口吃下。
张大帅与庄天佑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陈静川压下眼底的玩味,缓缓补充道:“那位爷留我性命,并非念及旧情,而是让我代为传句话。”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全场,才慢悠悠开口,“那位爷说,小青衫岭矿区的份额,归使馆区的部分一分不少,往后,再多加一成。”
此话一出,使馆区那几个老家伙皆是面色一肃,而万家那老爷子嘴角更是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反观张大帅与庄天佑,神色愈发难看,张大帅冷哼一声,袍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