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看清楚?怎么有这么多人马?”
陈大眼哭丧着脸:“锤爷,晨雾太重,俺着实瞧不真切啊!”
那胖子凑上来:“锤爷,这买卖还干不干?”
“干!凭啥不干?”张大锤咬牙狠声道,“若不捞一笔,咱进了四九城岂不是要沿街乞讨?莫忘了,咱可是闯爷帐下的人,怎会怕这区区十多骑?”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精神一振,气势陡然足了几分。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觑准时机,猛地跳了出去,双手叉腰,正要开口把那套“台词”抛出来,待瞧见最前头那人,却猛然卡了壳
陈大眼几人也跟着跳了出来,个个亦然呆立当场,忘了接话。
车队最前头,骑在一头黑色骏马上的闯王爷一袭白衫,桃花眼中满是冷意,正眯着眼打量这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雨都似慢了几分。
张大锤的神色从凶狠转为疑惑,最后只剩茫然。
陈大眼几人张着嘴,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老子才走多久?”闯王爷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你们几个免崽子就认不出我了?”
张大锤嘴唇哆嗦着:“闯、闯王爷?您还活着?”
闯王爷气极反笑:“我不活着,难道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鬼?”
一听“鬼”字,张大锤更是吓得一哆嗦。
闯王爷扬手一马鞭抽在他身上,怒骂道:“蠢货!还不快把你这破拒马搬开!”
挨了这一鞭,张大锤反倒醒过神来,扯开嗓子哀嚎:“闯王爷啊!您真是闯王爷您可算活着回来了!可得给俺做主!”
说着他就扯开衣襟,露出手臂上的伤口,“小诸葛那狗东西竞然偷袭俺!他们定然是和旁人勾结了!”“我晓得了,今日便回去处置此事,”闯王爷挥了挥马鞭,语气一沉,
张大锤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恰在此时,闯王爷身后,一道高大身影在晨雾中缓缓显现:“大锤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张大锤怔怔望着那大个子,骤然一惊:“祥祥爷?您也还活着?外头都说您死在大顺古殿了!”说着,他眼珠滴溜一转,在祥子与闯王爷之间来回打量,神色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闯王爷脸颊又泛起一抹淡红,低斥道:“蠢东西!伤势还碍事吗?若不打紧,便挑一匹马,随我回营。”
张大锤顿时喜笑颜开:“不碍事不碍事!今日俺便跟着闯王爷,把小诸葛那狗东西碎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