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挑一匹马,随我回营。 “
张大锤顿时喜笑颜开:”不碍事不碍事! 今日俺便跟着闯王爷,把小诸葛那狗东西碎尸万段! “说着转头对陈大眼几人怒吼,”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这破拒马搬开! “
陈大眼几人连忙应声,七手八脚挪开拒马。
祥子瞧着此一幕,亦有些哭笑不得一一那些个大战将来的凌冽心境,倒似冲散了几分。
一路上,那张大锤更是哭丧着脸,频频向闯王爷诉苦。
最后还是闯王爷又一鞭子,这虬髯汉子才住了嘴。
一行人重新启程,
众人走过了这处山林拐角,来到一处三角岔路。
闯王爷调转马头,静静望着祥子,良久才淡淡开口:“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祥爷西去,我南下归营,终究是殊途,就此别过吧。 “
祥子神色未变,心头却莫名涌上一股异样情绪,下意识接道:”纵使殊途,未必不能同归。 “闯王爷一怔,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即拨转马头,抬手握了个拳:”扬旗! 回营! “
闯王身后,那张大锤顾不得伤势,雄赳赳气昂昂攥着一柄”闯“字大旗!
寒风之中,旗帜猎猎作响,刹那间,十数骑尽数调转方向,向南疾驰而去。
唯有落在最后的张大锤,回头瞪着铜铃大眼,朝着祥子高喊:“祥爷! 后会有期啊! “
祥子默然伫立,只静静望着那队人马消失在晨雾中。
熹微的朝阳,仿若灿金一般,洒在最前头那白衫女子的身上,仿若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
祥子与闯王相处数月 几乎是寸步不离,如今瞧见这一幕,胸中却似有些空落落的。 忽的,朝阳下,那抹白衫身影却鬼使神差回了头,祥子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一双桃花眸子里的眷恋之色。 目光相撞,一触即分。
闯王爷眸色中的眷恋 便是荡然无存,只剩一抹冷冽之色。
几乎是刹那间,她又似乎重新成了那个短短数年便崛起于三寨九地、一心想报国仇家恨的彪悍人物。 山路之侧,漫山梨花绽放如雪。
那一席白衣,就这么消散在漫天雪白之中。
片刻后,祥子才收回目光,领着李家庄车队策马向西而去。
不久,远处丁字桥的轮廓便已隐约可见,
借着远超常人的目力,山腰处的祥子 甚至能瞧见那熟悉的校场中 排列整齐的人马。 按那已死翘翘的张三公子所说,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