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从怀里摸出几个银角子抛过去:“辛苦了。 ”
车夫得了赏钱,笑得满脸褶子,连连道谢。
正要离去时,祥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最近南城有啥大事? 瞧着城里的警察和士兵到处乱转。 “车夫解释道:”老爷您有所不知,南边的革命军凶得很,已然打到申城了。 大帅正着急呢,城里都在传,说张大帅要调集军马,先把闯王军平了再说。 ”
祥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车夫的坎肩上,又问:“我离开四九城好几年了,那人和车厂还是刘四爷主事吗? ”
车夫笑道:“老爷,都是老黄历咯! 如今人和车厂靠着宝林武馆,主事的是马爷。 ”
“哦?” 祥子眉头一挑,“方才路过时,瞧见车厂门口张灯结彩的 挺热阍。 ”
“嗨,马爷刚纳了第二房小妾,正办喜事呢!” 车夫笑道,“马爷也算心善,还免了咱们这些老车夫一个月的租子。 ”
娶小妾,还是第二房? 祥子眼眸微沉,闪过一丝阴郁。
推开宅门,一个老人正在打扫院落,瞧见门口那女装的闯王爷,老人神色却是一愣。
这老人已垂垂老矣,脊梁骨却挺得笔直,连忙放下扫帚迎上来,却只是指手画脚
竞是个聋哑人。
闯王爷神色温柔,比出几个手势,老人脸色愈发激动 好久才缓了下来。
祥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身着蓝裙的闯王爷。
他不知二人之间有何渊源,却能断定,这老人定是闯王爷极为信任之人。
前院不大,几步就到了后院,
祥子瞧着素净的后院,随口问:“今夜我住何处? ”
闯王爷神色愈发不善,没好气道:“厉老爷觉得呢? ”
祥子一怔,随即嘿嘿一笑:“既是厉老爷与厉夫人,自然该同住一处,不然反倒引人怀疑。 “进了一间轩敞的屋子。
祥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闺房,红布床幔下,是一张拔步床。
“今夜你睡地上,”闯王爷冷冷道。
祥子望着冰冷的地面,无奈道:“连床被褥都没有? ”
瞧见他难得的吃症模样,闯王爷桃花眸里总算多了些笑意:“多准备一床被褥,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何况李兄修为惊人,睡在地上也不至于染上风寒。 ”
祥子无奈摇头一早知道这夫妻戏码如此折腾,当初便不该应下来。
感叹间,他从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