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使馆区前进营地的武夫们纷纷涌了出来,默默注视着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便是往日最爱看宝林笑话的振兴、德成两家武馆的弟子,此刻也无人出言嘲讽。
望着这支数度深入险恶大顺古道搜寻的队伍,这些弟子神色复杂,
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齐瑞良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带着李家庄的护院们,径直走向李家庄的临时驻地。
徐彬和雷老爷子早已等候在门口,瞧见齐瑞良的狼狈模样,又细细打量着队伍,眸光终究黯淡下去。齐瑞良走到营地中央那口唯一的水井旁,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水囊。
那水囊已破了几个洞,只剩底部残留着一点浑浊的液体。
他拧开囊口,小心翼翼倒出几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齐兄。”一个声音从队伍中传来,段易水缓步走出,拱手行礼。
这位辽城来的七品武夫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多了几道新鲜的伤疤,左臂用布带吊在胸前、“段兄。”齐瑞良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两人对视片刻,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段易水先开了口,他瞧着齐瑞良肩上的伤,叹了口气:“两月之期已到,齐兄接下来,打算如何?”
问题很直接,也很残酷。
按先前约定,两个月内找不到李祥,齐瑞良不仅不能再带人进入大顺古道搜寻,还需交出矿主之位。齐瑞良沉默,目光望向营地外围在风沙中摇曳的旗帜,眼神有些恍惚。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距离祥子失踪已三个多月了。这些日子,我们几乎搜遍了大顺古道外围所有能涉足的地方。
往深处走三百里,是流沙妖蝎群;往西二百里,是毒瘴沼泽;往东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除了大青衫岭,能走的地方全走遍了。”他顿了顿,苦笑道,“别说找到祥子,便是大顺古殿的片砖碎瓦,我们也未曾寻到。”
段易水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中暗叹一声,缓缓说道:“这两个月,辛苦齐兄了。接下来若是有需我效劳之处,大可来前进营地寻我。”
齐瑞良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段易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听闻辽城那边已催促段兄数次,段兄不打算即刻返回辽城?”
“不急。”段易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见左右无人靠近,才缓缓说道:“既然约定之期已到,有几件事也不得不与齐兄商量。”
闻言,齐瑞良眸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