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淌进溪水里,把那汪清澈搅得通红,腥气顺风往峡谷深处飘。
此刻,峡谷上方的悬崖之巅,风声呜咽,刮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祥子、闯王爷并肩立着,目光死死钉在下方战局。
祥子肩头的伤口用粗布草草缠了,布条浸着血,此刻气息倒还算平稳,只是那双眼睛里寒芒森森:“这俩夯货,果然钻进咱们布的局里了。”
闯王爷握着紫金重锤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个川字,轻声道:“这两头巨妖厮杀得这般狠戾,倒不像是装出来的,真跟要拚个你死我活似的。”
祥子目光如炬,紧盯着场中每一分变化,神色冷静得近乎冷酷,“天地奇珍当前,莫说妖兽 便是修道之人,怕也难持本心。”
“待其两败,便是我们下手的机会。”
话虽如此,祥子手心依然冒出一层冷汗。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世间事呐终究怕个万一。
此刻,闯王爷却是侧身贴近,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我不就是修道之人,按祥爷方才所言,待料理了那两头畜生……接下来,岂非该轮到你我刀兵相见了?”
祥子眉头一皱,侧过脸避开她的气息,没好气道:“哪凉快哪待着去,少在这儿胡咧咧。你那些该准备的,都弄妥当了没?”
闻听此言,闯王爷那双桃花眸里,瞬间漾开一抹妩媚笑意,
眼波流转间,倒比溪水里的水光还动人。
狂吼声、哀嚎声搅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颤抖。
两头六品巨妖的厮杀,当真是惨烈到了极点!
寒姬的玄水冰法耍得越来越邪门,指尖一点,溪水里就冒出密密麻麻的冰刺,尖得像剃刀,猛地往猪妖四肢扎去。
那些冰刺带着森森寒气,刚一靠近,就把猪妖的毛发冻得发硬。
猪妖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双腿和手臂上都被冰刺扎出了血窟窿,鲜血淌下来,落在地上,转眼就结成了冰碴。
可它也是个狠角色,疼得嘶吼连连,反击却愈发凶猛,瞅准一个破绽,九齿钉耙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寒姬的背脊上。
“哢嚓”一声脆响,寒姬的腰脊瞬间凹下去一块,整个人从空中摔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啊”寒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像破锣,眼中满是怨毒,死死盯着猪妖:“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