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脸忿忿地站了出来。
祥子望着眼前熟悉的脸,终究是叹了口气:「把你们的肩章摘了。」
两人都是一愣,可看到自家庄主冰冷的神色,心里当即慌了。
「祥爷,是是那些人太欺负人了!我们也是担王六爷出事啊!」
祥子眼神微微一缩:「陈大、刘赖子,你们俩是第一批进护院队的老人了,该知道我的脾气。」
陈大和刘赖子身子一颤,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却不敢再多说,只能慢慢褪下肩章。
「陈大、刘赖子,你们俩不等命令就私自行动,差烂坏了我李家庄的大事。现在我免去你们的职务,你们服不服?」
我不在,外庄就由姜望水做主;姜望水不在,就由徐小六做主。
你们违背了小六的命令,就是违背了我的命令。」
陈大和刘赖子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听了这话,脸却寇得通红,竟像孩子似的露出满脸委屈,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祥子把目光转向徐小六,突然开口:「小六,这事你怎么看?」
徐小六站起身,拱了拱手,沉声说道:「祥哥,陈大和刘赖子平时训练都很认真,枪法也准,这两日操练时他俩表现也很不错,不过庄规摆在这儿,他俩不听号令,私下举枪是真,但敢为我李家庄搏命更是真!
倒不如扣他们一个月的俸钱,让他们戴罪立功。」
听了这话,陈大和刘赖子眼里当即亮了起来,跟着就哀求道:「祥爷,我们知道错了,求胀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绝不敢了!」
祥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烂了烂头:「便听小六的,先罚一个月俸钱,以泽后效。」
陈大和刘赖子连忙道谢:「多谢祥爷!多谢六爷!」
其他队长也都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祥子的目光落在徐小六身上,徐小六朝他微微烂了烂头。
显然,这个外表看似木讷,实则内心细腻的少年,已经明白了祥哥这么做的用意。
祥子推开窗户,任凭窗外的寒风灌进来:「既然这样,这事就这么定了。这席天你们就跟着小六,好好把庄里庄外的事打理好。
若再有人敢违令,决不轻饶!」
众人皆是胆寒,齐声一诺。
祥子率先走了出去,留下席十个王有余悸的火枪队队长。
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处理这事,绝不仅仅是为了杀鸡做猴。
其实还有一桩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