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幺小小的李家庄?把他们全杀了,出了事我担着!」张少爷扯着嗓子大喊。
辽城来的这位唐姓年轻参谋,却皱起了眉头,冷声道:「我辽城军马是来帮张大帅守卫四九城的!
我们第一旅向来只听旅长的命令,我唐三超没这个能耐能擅自指挥!」
闻听此言,祥子嘴角微微一笑。
这唐参谋倒是精明,抓住了张少爷话里的漏洞,正好借坡下驴。
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张少爷,唐参谋眼里露出一丝不屑。
他实在不明白,自家旅长为啥要这么看重这种庶出的废物。
两拨人马在桥两侧对峙,剑拔弩张之迹,桥的西南边又传来一阵骚动。
一朵黄色的焰火在空中炸开。
众人都愣了一下,只有祥子神色平静,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没过多久,就能看见一支几百人的整齐队伍,从冯家庄那边远远地过来了一是冯家庄的护院。
这支人数不算多的护院队从西南而来,却像一把尖刀,顶在了辽城军马的退路上。
更要紧的是,这些冯家庄的护院,还带了两门山地火炮。
见此一幕,唐参谋的脸色大变。
不光是他,那些原本一脸桀骜的步兵第一旅官兵,神色也都慌了一腹背受敌,这是被人前后夹击了!
祥子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唐参谋,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一缕冷汗,无声无息从唐参谋的额头渗了下来。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拱了拱手:「还请李院主稍等片刻,我先回去跟旅长汇报一声。
「」
这态度相比以前何止好了百倍!
但祥子却神色不变,只是缓缓重复了一遍:「一炷香。」
言语冷冽如刀,刺得唐参谋心中一寒。
唐参谋不敢多言,赶紧跑回了队伍里。
他二十七岁就当上了张老帅麾下的高级参谋,自然不是那些靠家世爬上来的草包;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大个子说的,绝不是空话。
至于瘫坐在地上的张三公子,神色则是茫然无措。
他实在想不通,这支连自己父亲都称赞的辽城精锐,为何不敢动眼前这小小的李家庄?
祥子眼神阴冷,像刀子似的从他身上扫过:「辽城这支军马,是你故意带过来的?」
张少爷只觉得浑身一冷,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尾巴骨窜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