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如青松。
轰鸣声,怒嚎声,从门后隐隐传了过来。
祥子有些遗憾—一不能亲眼瞧见两个修士的战斗。
当然,他还有些许担忧—从方才来看,冯文一身气机正在快速消散。
这殿宇并不算大,且遍布金系五彩矿,无法发挥出火系法修十成十的实力。
虽说冯文一身法修术法出神入化...但能顶得住那冯老头所谓的「金刚体」吗?
念及于此,两柄湛蓝的短枪,从他袖口滑落。
恰在此时,铜门竟缓缓打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轩昂汉子,站在门口,正是冯逸尘。
祥子眸色一缩,手上握紧两柄短枪,如临大敌。
旋即,他眉头却是一皱。
冯逸尘身上满是焦糊味,皮膜泛着灰败的颜色,哪里还有方才金系灵气聚集皮膜的微光?
而冯逸尘那双原本如鹰隼般锋锐的眸子,此刻亦毫无神采。
忽地,冯逸尘身子一歪,「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却见他的后背...早已一片焦黑,再也看不到半点完整皮膜—准确来说,是他半具身体已被烤焦。
漫天烟尘中,一个面容温润的中年男人,跟跄走了过来。
「祥爷...今夜倒是辛苦你了,」冯文抱了个拳,此刻,冯文胸口那大洞正汩汩冒着鲜血,染红了他半身长衫。
脚下便是他父亲的尸体,这位冯家二爷的笑容却温润如往昔。
即便是祥子,此刻心中亦不免有几分骇然。
「在你的计划中...原本就预料到我会来?」
「并未料到,但做了预案,祥爷您能来,能解决我一桩大麻烦...」
祥子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动作,依然保持着一种后脚微垫的姿势—这是【
心意六合拳】起手式。
冯文却似恍若未闻,反是微微侧身。
「祥爷,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冯文脸色惨白如纸,「丁字桥那日的约定,是否还作数?」
祥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只要你给我冯家玉玺...便作数。」
「好...祥爷果然是爽快人,」许是体力不支,冯文笑容有些勉强,朝着祭坛那处指了指,」玉玺就在那儿,我猜李家那枚金印,也该在祥爷手里。」
祥子没回答,反倒说:「你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现在出去,或许还能再见冯敏最后一面。」
「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