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敏不过是个毫无气血波动的凡人,为何能发现自己?
要知道靠著丹田那颗气血红珠,自己若是想要藏匿气血波动,便是席院主都难以察觉。
听到祥子的声音,冯敏脸上一喜,欢快转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你猜!
「」
祥子叹了口气:「你不怕我杀了你?」
面对这冷森森的威胁,冯敏笑得更欢了,她轻轻上前几步,直到快贴到祥子才停下脚步,月光下,姑娘微微仰起头,下巴往前探了探,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无妨啊!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旁人手里强。」
祥子眼睛微微一缩,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长叹了口气。
他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手足无措—一对著一个疯子他是真没辙。
冯敏明显早就发现了自己,但一直没说什么,此刻他祥子真能对一个刚庇护了自己的女人下手?
这无关性别,无关美丽只是祥子在这吃人世道里最后的一点人性而已。
瞧见祥子这表情,冯敏叉手在腰间,嘴角弯著,像个打胜仗的孩子。
「你先前不是一直躲著我嘛?怎么这会儿又跑到我这儿来了?」
「无聊路过。」
「哟,大半夜的,路过一个姑娘家的地方,这算哪门子无聊?」
「这有啥大半夜的,还有姑娘家在这儿烧纸钱玩呢。」
冯敏脸上的笑凝住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忽然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少女低下头,红色的襦裙在夜风里颤了颤,好半响才说话:「今天是我娘的忌日。」
祥子愣住了,他忽然想起之前小马提过,冯家二爷要是没事,总会独自去一栋小楼,然后望著一幅油画。
画里的女人,好像就是穿一身红襦裙。
难怪每次见著冯敏,这姑娘也总是一身红。
「抱歉」祥子轻声说了一句。
「骗你的!我就是闲著没事烧著玩!」冯敏把手背在身后,往前轻轻一跳。
红襦裙在夜风里飘著,像一朵火烧的玫瑰。
此刻少女已是笑容绚烂,哪有半分梨花带雨模样。
祥子皱起眉——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姑娘,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冯家这三代人,真是让人猜不透。
忽地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敏儿你还在吗?」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