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没关系,」邓逸峰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冯老庄主身上,忽然笑了笑,「老爷子————您该不是瞒著我在搞啥勾当吧?」
冯老庄主神色不变,目光却是落在自己腿上:「我这把废身子,哪敢瞒著邓家做事?再说了,没了邓家的帮衬,我冯家能做成啥?」
邓逸峰啧啧两声:「我素来最佩服老爷子您这点——识时务!」
「邓院主过奖了。」
「那么既然李家那枚金印没找著,那冯家那方玉玺呢?」邓逸峰负手而立,笑眯眯问了句。
冯老庄主神色一紧,迟疑了片刻才应:「要是没有李家金印,光有一枚玉玺,也没法打开大顺古殿————」
「冯老庄主,刚才真是白夸了你」邓逸峰嘴角含笑,「我没问大顺古殿的事,我就想知道——您冯家啥时候把玉玺给我!」
冯老庄主心中一寒,那双眼睛定定地看著邓逸峰:「邓院主该清楚,我这条老命,如今全靠这枚玉玺吊著。」
邓逸峰眉头轻轻一挑,笑著说:「与我何干?」
冯老庄主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应道:「大顺古道开启那日,我就把玉玺交给邓院主。」
「只盼著邓院主能念著我这些年的辛苦,莫要负了我冯家。」
邓逸峰脸上依旧是那副笑模样:「你我两家相交几百年,我邓家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只要你把玉玺交出来,我就收冯敏做干闺女,往后冯敏嫁给钱星武,要是冯敏能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保他一个振兴武馆亲传弟子的身份!」
「我邓家会站在冯敏后头,让冯敏踏踏实实坐稳冯家庄主的位置。」
沉默了好一会儿,冯老庄主终于挤出个难看的笑脸:「多谢邓院主抬举。」
邓逸峰摆了摆手,大方道:「小事一桩,你就放心去吧,往后的事有我呢。」
忽然,邓逸峰又笑了笑:「不过这些年,我心里总有个疑惑,要是冯老庄主过些日子走了,怕是没人能给我解惑了。」
「邓院主但问无妨。」
「早先我跟冯文在振兴武馆也算同窗,他一身武道天赋也不算差,」邓逸峰顿了顿,轻声道,「为啥您好像从来不在意这位独子?就连庄主的位置,也打算留给您那孙女儿?」
「邓院主,这件事,似乎与我们之间的交易无关」
「没错,纯粹好奇。」
「那老朽是否可以选择不回答。」
「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