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调动的精锐,大部分人都是昔日德宝车厂的老底子无论是忠诚还是勇气,都是一等一的。
「吱呀」的转轴声中,李家庄车夫按照演练的要求,忙活起来。
厚重的排子车,按序号靠在一起一经过能工巧匠改装的排子车,只需要前后两个挂钩,就能把两辆排子车排成一个弧线。
车头,铁铸的挡板靠在一起,连绵如城墙。
掺了九品五彩金矿的长矛,从挡板的缝隙里伸出来,在太阳底下泛著阵阵寒光。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两百台排子车,就连成了内外两个圆的防御方阵。
在紧张的压力下,这些车夫的动作,竟比平时还快了些。
气血关车夫只负责保持阵型,几十个九品武夫则握著长矛一那些排子车上,还放著盾牌、刀刃之类的;随时能换著用。
在防御方阵最里头,甚至还有几个车夫的板子车上,放著各种疗伤药和吃食。
张启峰和王威,这两个出身申城的八品供奉,瞧见这雄壮军阵皆是神色一呆。
他们高居八品,自然不会参与护院们的日常训练。
这俩人平时就觉得奇怪—一为啥李家庄这些车夫训练这么苦,不就是些拉车的泥腿子嘛?
而且李家庄还天天给他们吃大鱼大肉、妖兽肉、气血汤之类,看得他俩都心疼。
这会儿,俩人才明白这哪里是车夫,分明是军阵啊!
姜望水手中长枪,破开昏沉的灰红色雾气,划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前进!」
李家庄的圆形阵势缓缓前推。
「啪」的一声,邓逸峰手上一块瓜掉了下来。
不光是这位振兴武馆副院主,钱星武和那些振兴武馆的弟子眼睛都直了。
啥?
李家庄这些车夫和护院跟蝼蚁似的境界竟敢在这小青衫岭深处结阵?
荒谬!
他们怎么扛得住矿灰的折磨?
他们怎么有胆子直面妖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像是为了印证这些人的想法,几头红蜥火兽从岩流里冒出头来朝著车阵冲了上去。
八品妖兽撞在厚重的挡板上,沉闷的撞击声里,挡板就凹了下去。
可没等那妖兽有动作,就有好几根长矛从四面八方刺了过来。
掺了五彩矿的长矛,扎进红蜥火兽的身体里疼得那些畜生直叫唤。
虽说九品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