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家三代人当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李家庄马车重新启动,忽地最前头那辆马车的车帘被掀开。
「钱星武擂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嘛?」祥子望著那一脸阴郁的钱家大少爷,淡淡问道。
「这是自然,你若是怕了只需现在跪在地上,喊我三声爹,我便饶了你这遭,」钱星武神色冷冽,缓缓说道。
祥子嗤笑一声:「既如此那便打个赌,若我胜了你钱家必须交出那门横练功法。」
「你好大的口气!」钱星武神色一滞。
祥子笑了笑:「怕了?你若是怕了,只需现在跪在地上,喊我三声爹,我便饶了你这遭」
此话一出,当真是把振兴武馆一众弟子惊得瞠目结舌。
这小子哪里来的底气?
竟将这「同品擂」变成了「生死擂」?
而且他竟大言不惭,还想著胜擂之后,赢钱家那份横练功法?
「怎么说?钱星武,莫要像娘们一样磨磨叽叽就说答不答应吧?」
祥子带著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三分嘲弄的言语,落在钱星武耳中,顿时让这位振兴武馆内门大师兄脸上涨得通红。
「李祥我势要杀你!!!」
「哟,年轻人有志气那就当你答应了。」
李家车队渐渐离开了视线,振兴武馆众人走了,冯敏却是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犹自望著远去的车队。
她旁边的阴影中,显出一个单薄瘦弱的中年男人。
许是初冬寒风萧瑟,中年男人咳了咳,望著眼前的女儿,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敏儿闹够了吧,且随我回冯家庄,这番之后,你该是会被禁足。」
冯敏没有说话,如水的眼眸里蓦地跳出无数小星星。
「好帅啊!」
「好酷啊!」
一旁的冯文没说话,只静静站在原地。
冯敏瞥了一眼父亲,嗤笑一声:「男子汉大丈夫,便该如祥哥哥那般勇武无双」
「不然便是万贯家财又有啥用,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站在街角的冯文,头深深低了下来。
初冬的日光并不刺眼,淡淡的光晕覆在冯文惨白如纸的脸上,这位以「谨慎小心、手腕狠辣」闻名冯家庄的男人,此刻听女儿这如刀一般的言语,嘴角却是露出一抹无比温柔的笑容。
「敏儿你说的对现在可以随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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