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地间的金色灵气便凝在爪上,化作一缕微芒,如流星一般撞在那头八品白狼王身上。
「轰」的一声,白狼王的右腿瞬间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豁口,血肉模糊,哀嚎一声,这头白狼王一病一拐退到了后面,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由此,整个狼群便安静了下来。
忽地
一双皮靴踩在枯枝上,簌簌作响。
一个大个子的身影,缓缓从夜色里现出身形。
紧接著,一颗带血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到金福贵脚下,那头颅上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金福贵伸出利爪,轻轻戳起那颗头颅,缓缓悬在眼前。
那张英俊的脸就在眼前,金福贵怔怔望著,眸色先是狠厉随后却又变得茫然起来。
自金福贵染上「矿瘴」,这是祥子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忽地,两抹淡金色液体,从金福贵的眼眶里溢了出来,缓缓滴落在地上。
「李师弟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李三小姐强撑著站起来,她那剪水般的双眸中,此刻满是希冀与哀求之色:「李家所有人都死了,我就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闯王爷兵马虽雄壮,但他不该觊觎这片矿区,这是使馆区那些大人物绝对无法容忍的。」
「如果使馆区派人来,加上大帅府那些兵马闯王爷定然抵挡不住。」
「到时候这片矿区还是我李家的!」
「李师弟,」李三小姐忽地露出一抹顾盼生辉的神采,「只要让我活下来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从此我李家便给师弟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以师弟你如今的势力,得了我李家相助莫说是大帅府,便是使馆区也要忌惮三分说不得日后」
李三小姐强压著内心的悚惧,高昂著白皙的脖颈,尽力让自己显得更加从容镇定。
在她看来,得罪了师弟的是自家二哥,如今二哥已死,这仇怨理应就此勾销。
她深信,祥子会为了李家矿区这块肥肉而动心,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世界里,利益的诱惑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或者说,此刻的她只能赌祥子动心。
否则,刚才这师弟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为何却没有?
他既然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进入李家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