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手的时候,他却很难控制住浑身的戾气。
「就算短时间能压住金系法则,往后照样活不成!」
这些日子,那修士临死前的话总在祥子心里打转。
金系法则,正是天地间最为锋锐的法则之力—但同时金系法则带给人的,还有难以抗拒的「道蚀」之力。
现在祥子已经入了内门,对这天地法则自然了解得更多了些。
所谓「道蚀」,其实就是凡人说的「矿瘴」。
而对于武夫,或者说体修、法修而言,「矿蚀」指的就是「矿力」对身体和神魂的双重侵蚀。
祥子低头,望著手腕上那枚已嵌入血肉的黄铜手镯—直觉告诉他,这枚黄铜手镯能够抑制金系法则对自己的侵蚀。
要知道,论「抗矿性」,就算是万宇轩那妖兽般的身子骨,也远比不上自己。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无可避免受到了金系法则的侵蚀。
难道这便是万宇轩曾说过的「天道之力」?
不知为何,祥子又想起金福贵那可怖的模样那便是金系法则的「道蚀」。
忽地,祥子的眸色却是一肃。
此刻车队正停在南苑外—这里是大帅府的岗哨。
可祥子却清楚地看到,在岗哨后面的密林里,藏著足足几百人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