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见这庞然大物,不少都被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有人想骂两句,可一看见这怪铁皮车后头跟著好些个气喘吁吁的警员,就把话咽回去了看那些警员的样子,竟是在护卫?
警员们皆是荷枪实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里头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就这样,铁皮车一路轰鸣,径直朝著裕泰茶馆过来。
一片闹哄哄中,车门「咔嚓」一声打开。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蒸汽车里跳了出来。
一身笔挺的西装裹著他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子,就是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刚一落地,这人就蹦跶起来仿佛被火燎一般。
「老陈滚出来,给少爷我来碗炒肝,再来一个塔裢火烧,」西装男人急吼吼冲了进来,头也不抬,又连声喊道:「他娘的,一碗不够,菜单上有的都给少爷我上一遍!老子在上面熬了好几年,快馋死了!」
这人大步流星中,看也不看,便冲了过来。
门口几个清帮护卫神色一惊,沉声说道:「兄弟今日这里包了场。」
西装男人蹙眉,只伸出一根手指。
未看清他有啥动作,几个九品武夫竟直接瘫软了下来。
穿西装的男人嗤笑一声:「好几年没回来,这四九城还是老样子,街上尽是些不长眼的东西。」
偌大的裕泰茶馆,祥子和齐瑞良几个人坐在最里头,往外是李家庄的护卫,最外头坐著的是陈家派来的精锐亲卫。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陈海。
如今距离九品圆满境只一线的陈海,自然看清了那西装男人的动作。
一根手指,瞬息间连戳三下,便撂倒了三个九品一最要紧的,那西装男人身上竟似无半点气血波动。
只靠体魄,便能做到这一点?
陈海神色大惊,赶紧起身,手扶在了刀鞘上,沉声道:「兄弟这里是宝林武馆弟子包了场,有何贵干?」
西装男人瞧见陈海一身黑色武衫,顿了顿,心里头有点犯难好不容易下来一趟,要是把这些武馆弟子都打趴下,又要坏了公司的规矩,到时候那些人可不会再轻易放自己下来。
想到这儿,西装男人有些委屈—好端端的,想吃碗炒肝都这么难?
忽然,里头传来一个声音:「陈海,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没心思找咱们的麻烦。」
闻听此言,陈海便肃然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