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常,一饮一啄,兰因絮果,皆有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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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路过了风宪院门口,
大门虽是紧闭,但依然能隐隐听到匆匆脚步声。
这位万家嫡子停下了脚步,问了一句话:「吴谨死了—禁闭室那边,你要不要过去瞧瞧?」
祥子叹了口气:「不是说已经抓到了主使?是个负责送饭的外门杂院弟子—」
万宇轩嘴角扯出一抹轻笑:「你信?」
祥子无奈一笑:「万师兄不信又能如何?至少从证据和作案时间上来看,的确是无比确凿唯一的疑惑是动机!一个杂院弟子为什么要杀了吴谨?」
万宇轩撇了撇嘴,淡淡道:「凶手赶在风宪院之前就自杀了,没人知道他为啥要这么干—」
祥子只能叹了口气——既如此,那便是如陆奇之死那般,是个无解死结。只是上次死的只是个学徒,这次却是堂堂风宪院执事
许是看出了祥子的担忧,万宇轩缓缓道:「这事你怎么看?」
祥子笑了笑,说了句俏皮话:「此地太危险,我只想赶紧离开宝林武馆—」
万宇轩沉默不语,早秋晨风拂过,给他脸上添了一抹寒意。
他明白祥子这句玩笑话背后的深意——能够在武馆内部杀掉一名执事这种荒谬至极的事实,恰恰证明了如今宝林武馆的风雨飘摇。
堂堂风宪院执事,仅次于院主、副院主级别的人物,就这么悄无声息死了。
毒死?
太过可笑。
虽然吴谨懈怠武道已久,但想要毒死一个体魄不俗的八品小成境武夫,其难度可想而知。
偏偏此事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四九城三大武馆之一的宝林发生了。
而抵罪的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外门弟子。
「万师兄不瞒你说,自陈嘉上那件事后,我就在想」祥子学著万宇轩那般,把双手负在脑后,「咱武馆里头,究竟有多少人能信得过。」
「此方世界,能练武者,无一不是大户子弟——甚至有万师兄这般的使馆区世家,故而武馆地位方能如此超然,」祥子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但这份超然背后——却是诸多盘根错节。」
「就拿李三小姐来说,她待在宝林十多年,可真遇到啥事了,也以家族利益为先。」
「如此一来最后甘愿为武馆搏命的,也只剩我们这些泥腿子」
祥子淡淡一笑:「可人终究不是傻子如此一来,到最后,还有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