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那些大人物急了,他们该是没料到,这世上竟有人承诺能在半年内恢复这座前朝废矿,」老嘴微微勾起,笑容平静,「.青衫那事,拖不得了。」
阴影中,冯文轻轻点头:「父亲,差不多准备妥当了,就等下一批物资运输,就能派人进去」
「唯一麻烦的是火药粉,想要炸毁那大东西需要纯度更高的五彩金矿和火矿」
「李家那边似是猜到了什么,直不肯供货。」
昏沉的光线中,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眉头一挑,嗤笑一声。
「李家那老东西怕了吧」冯文笑了笑,轻声道:「父亲大人料事如神
毕竟这事干系重大,那老家伙怕沾染到身上,也不奇怪。」
「李家那老东西,没你想得那么胆小,」轮椅上的老人嘴角露出个讥讽的笑,「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把顺朝都卖给使馆区那家」
「说到底,那家伙就是想要更多筹码。」
听到这话,冯文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瘦削的身形便是一顿。
「我昨儿让阿福去了趟李家跟那老家伙说好了,只要这批矿能顺顺利利运过来,我就把敏儿许给李家二少爷」
冯老庄主说的云淡风轻,那双昏沉的眼眸,却是深深盯著自己这仅剩的儿子o
过了好一会,冯低下头,轻声应道:「全听父亲大人吩咐。」
轮椅上的老人笑了笑:「那便好。」
冯文出了高楼,在门口等待已久的小马,递上一件大氅。
冯披在身上,咳嗽了两声,只轻轻说了句:「回内宅。」
小马搀扶著这位冯家二爷,缓缓走回那栋小楼。
如往常那般,冯文一个人进了小楼。
「滋」的一声,火折子点燃蜡烛,幽暗的烛火中,冯文一个人静静望著屏风前那张油画。
一缕白发从他额头飘了下来.
冯文下意识接住,望著油画上那个美丽如昔的女人,笑了笑:「我老了你还年轻,」
惨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指,沿著油彩的纹路,慢慢抚过那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油画弄脏了,可手上还是免不了沾了一抹红色一—那是画中女子红裙的颜色。
光影朦胧中,冯文看著手上如血的殷红,这红色刺眼,又带著些鲜艳的黄一一像极了昔年那场摧毁了他一生的大火。
世人都说,冯文这位夫人疯了,所以一把火烧了半个冯家庄一可谁又晓得,这些年这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