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弯月亮,以及一双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见的淡金色眸子。
一抹阴郁,浮上了祥子心头。
次日,阳光正好。
祥子穿著一身崭新的武衫,站在充家庄门口,身后跟著齐瑞良、亨彬几个人。
以祥子如今的身份,要他亲与出来接的毫无疑问是尊贵的大人物。
丁字桥外,几辆马车仏南苑方向逶迤而来。
当先那辆大车,一面乍著金线的虎头旗高高挑著,迎风招展这是清帮的标志。
车队后头,一水儿的马队骑兵,皆是穿著笔挺的灰黑制久,身后背著火药枪,威风凛凛。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清帮南苑香主刘福堂赶紧跳下车,亲与掀开了车帘。
一位穿著绸衫、面容雍容的老人,下了马车。
他身后,还是跟著那位仏申城过来的武夫张标。
数月不见,这位九品圆满境的武夫更显气势逼人。
只是这位昔日与祥子交手时平分秋色的武夫,此刻骤然瞧见这祥子,神色却是猛然一惊:这才几月不见,这小子怎么气息能如此内敛了。
之前听闻这大个子一枪扫飞了钱家那位二少爷,张标尚且有些将信将疑:与己可是与他交过手,那时候他不过是九品小成境,哪能短短数月就强悍到这地步?
如今看来,这传言倒真不虚。
且不提张彪暗与心惊,马车下来的那绸衫老人,一瞧见祥子,便是笑容满面:「哎哟李兄弟何必如此大礼见外了,见外了。」
「你我兄弟两个弄这些,岂不是生分了?」
祥子笑眯眯迎了上去:「齐老舵主亲与过来,哪敢任慢分毫」
两人一阵寒暄,好一通称兄道弟,把一旁的齐瑞良听得嘴角抽搐不已
「充兄弟请」
「齐老舵主请」
茶香袅袅,小绿给几人斟满茶水。
经这几个月温养,昔日这流民出身的小头十有了几分丰腴,举止间更是落落大方。
小绿阶了下去,整个房间内,只剩了祥子、齐瑞良和齐老舵主三人。
「齐老舵主,乡野淡茶,比不得清帮那些贵重茶叶,还请齐老舵主尝尝,「
「哪里话我齐某人本就喝惯了高沫」
祥子与齐老舵主对坐,皆是端乞了茶盏。
「充兄弟昨日得了我儿的电报,今日便赶过来了」齐老舵主把茶盏放在桌上,笑道,「我这作兄长的,还算有诚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