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政先生,据我了解,你应该还承担不起收购海湾酒店的资本。”从刚刚入住蔓海湾酒店开始怀疑李中政背后有人相助的时候,敬科便雷厉风行的让费雷迪去将李中政的背景来历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对于李中政的家境,背景来历,敬科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李中政目不转睛的看着敬科,等他接下去说。
“我细细的想了一番,依照李中政先生的身家资产,应该还不足以能够收购。”敬科别有意味的一笑,“所以我想,你应该也只是受命于人,为此我很是好奇,现在的蔓海湾酒店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谁。”
李中政淡定自若:“敬总,您又何必太关心呢?据我所知,对于您和夏怡涩小姐的事情,您还没做任何回应,您不回应一下就来管我们蔓海湾酒店的事情,是不是也太多管闲事了?”
夏怡涩的事情是敬科心里放不下的一道耻辱。李中政的有意提起,让他确有几分窘迫。
“如果敬总是觉得客源不够,那不是该努力的想想如何找新客源,而不是在这里以高姿态去怀疑别人已经做到的事情。”李中政毫不客气的说着。“如果敬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告辞了,对于我们双方离得近的蔓海湾酒店和深情湾酒店,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李中政足够拥有自信的对敬科放出挑衅的话,离开了采茵阁的包厢。
敬科极度不爽的看着李中政走出去的背影。等他完全消失在转角处,敬科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费雷迪的电话:“李中政出去了,让人跟着他。”
李中政离开后,走过马路到了对面的咖啡厅。
在咖啡店内,许艺笙带着一个手提电脑就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还在忙碌的敲打着键盘。
李中政进去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许艺笙抬头:“中政哥,回来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敬科找你什么事儿?”
李中政逗起她来:“他知道你才是真正收购了海湾酒店的人,现在蔓海湾酒店的第一老板。”
“……”许艺笙眉头微微一皱。“不可能吧?”
李中政点头:“恩,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这倒是让许艺笙有些紧张的问题,“中政哥,他都说了些什么?”
看到许艺笙变得紧张,又渐渐变得严肃的样子,李中政决定不再逗她:“敬科并不知道你就是。”
“吓死我了。”许艺笙忍不住鼻子哼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