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话筒,轻咳两声:「各位工友注意。经过争取,工坊拿到了两百张全球杯小组赛球票,涵盖全部小组比赛。下班后,前来办公室抽签,抽到哪场就看哪场,每人限领三张。重复一遍,每人限领三张。」
广播声在厂区回荡。生产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工匠们都在讨论全球杯。
「三张太少了!」一个青年工匠道。
「得了吧,白来的票还不满足。」
而后一个青年工匠道:「我看了其他国家的球队热身,那踢的叫一个臭,也就是朝鲜,日本,东吁,安南国好一些,没有意外八强都会是我们民朝的球队。」
「还是咱们直隶队好,朱爷踢球那才叫漂亮,说不定能夺冠。」
时间飞快,到了五点,众人把铁屑扫干净,把各种工具归位,生产车间清理干净,然后把机器一关。嘈杂的工厂顿时安静了许多。
而后一个个去办公室,到朱慈照手中去领球票,想着跟着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去看,除了这三张票之外,这些员工也或多或少的购买了其他场次的票,甚至有人请了年假,打算从第一场看到决赛。
排在队伍后面的是二喜,他对朱慈照道:「照哥儿,我要请半个月的假。」
朱慈照笑道:「二喜哥,没想到你还是个资深球迷,你这是打算从头看到尾。这场全球杯一场都不落下呀,弄到了那么多足球票吗?」
二喜摇头道:「我也就看过几场球赛,大部分还是爵哥儿的球赛,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哪懂什么足球赛。是我兄长回来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段时间我要在家里和他聚一聚。」
朱慈爵惊喜道:「大头哥也回来了,那的确是要好好放个假,半个月够吗?
干脆把年假并在一起,放一个月假算了。大头哥从新大陆来一趟可不容易。」
朱慈爵知道二喜家情况,他大哥大头去新大陆当兵,一去10多年,退役之后直接在当地领了田地,娶了媳妇,虽然还经常用电报联系,但因为隔着一个太平洋,来回一趟的船票超过了上百元,如果带上妻子,儿子,那就是几百块,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
所以难以相聚,也就是春生叔和春生婶,几年前忍不住想孙子去了一趟新大陆,来反一趟不但花了300元,而且人也折腾的元气大伤,从这可见从新大陆来访探望亲人的艰难。
二喜想了想道:「那就按照哥儿说的办。」
然后他继续说道:「明天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