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失业蔓延,但理察&183;克伦威尔却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无能导致了所有人都放弃了理察&183;克伦威尔。
这时候英国国内的保皇党再次兴起,不过这次和历史上的光荣革命不同,靠着爱尔兰人的支持,弥尔顿的大同兄弟会再次杀回伦敦。
弥尔顿这些年虽然一直被克伦威尔压制在爱尔兰荒野当中,但多年的战争锤炼了他的政治和军事才能,比起已经彻底失去了军队的保皇党。
大同正议会的实力更加强大,而且随着克伦威尔成立军政府,伦敦百姓连喝酒,马戏等娱乐设施都没有,工作上时长越来越长,收入越来越短。伦敦的市民开始怀念大同这一会存在的那段时间,好歹有人为他们发声,大同正义会有民义基础。
而英格兰的有产者也发生了改变,失去新大陆的资源,英格兰的有产者发现,即便他们有新式的纺织机,但是能赚的利润就越来越少。
而在所有欧洲国家都在哀嚎挣扎的之时,西班牙人却是一枝独秀的状态。苏伊士运河工程一半的劳工来自西班牙,工程所需的食物,帐篷衣物、工具大部分从西班牙采购。光是这笔订单,就让马德里和巴塞隆纳的工厂日夜开工。
靠着这笔外汇,西班牙经济快速恢复,修筑了新的港口,建立了工业区,甚至正在热火如茶的建设连通整个西班牙的铁路网络,可以说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态势。
现在的西班牙虽然算不上欧洲的霸主,但却比西班牙称霸时期还要富裕,百姓的生活水平在欧洲可以算是最高的一档。
农业,工业都在快速发展壮大,和以前百业萧条的景象完全是换了天地。英格兰有产者就是羡慕这种状态的西班牙,凭什么他们找个市场都这么艰难,西班牙人却有如此庞大的市场,为什么他们的产品不能去民朝。
但他们内心很清楚,因为西班牙人是赛里斯人支持的,而他们当年却支持克伦威尔在伦敦屠杀大同支持者时,赛里斯人这些年已经和英格兰明显冷淡下来了。
所以当克伦威尔去世、国内动荡再起时,英格兰的有产阶层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保皇党想要复辟斯图亚特王朝,但经历过共和时期的人们对君主制已无热情,更重要的是,商人们发现,想要打开民朝的市场,需要有和赛里斯交好的大同正义会的支持者。
于是,弥尔顿率领的大同兄弟会在爱尔兰积蓄多年力量后,在伦敦市民和工匠的支持下杀会政治舞台。这一次,伦敦的富商们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反对,他们保持中立,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