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吐鲁番乃至整个西域的工商现状了解尚浅。可否容我一个月时间,实地调研各业?如此方能心中有数,提出切实之策。」
高天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好!有几分当年社长的作风—准了!这一个月,你想去哪儿看就去哪儿看。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的方略。」
三月二十七日清晨,夏完淳在知府衙门召开了第一次堂会。
吐鲁番府的官员比龟兹县多了三倍不止:分管农、工、商、税、巡、学的各房主事,以及负责水利、交通、矿务的专员,二十余人将议事厅坐得满满当当。
夏完淳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自我介绍后,便让各房主事汇报本部门现状。他听得很仔细,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遇到关键数据会要求覆核。
会议进行了两个时辰。散会后,他留下了工房主事李长兴—一个三十出头、关中工学院毕业的年轻人。
「李主事,听说你全程参与了西域铁路的测绘?」夏完淳问。
李长兴有些紧张:「是,下官大同三十一年毕业,分到西域铁路局,干了六年测绘,去年才调到府衙工房。」
「很好。」夏完淳合上笔记本,「未来一个月,你陪我走遍吐鲁番。先从最热闹的地方开始期货交易所。」
吐鲁番是整个西域最大的城市,人口有50余万,但这是一个农业城市,也是一个贸易城市,西域的铁路干线建设完成之后,并且在快速铺线支线网络,最终的目标是县县通铁路,所以区域的特产都会通过铁路网络来到吐鲁番,导致这里商业贸易极其繁荣。
只可惜本地没有太强的工业能力,出口的贸易大部分都是一些原材料,像棉花,粮食,和田玉,牲口等等,而后从关中进口一些机械,像开荒用的拖拉机,普通居民使用的自行车钟表,缝纫机等机械。
可以这样说,整个西域完全成为了关中的商品市场和原料产地,这是高天磊不满的原因之一,长安牌自行车在西域卖50多元,霸上缝纫机卖35元,哪怕最便宜的一个凤翔座钟一个也要25元。而西域最优质的棉花一吨才卖18块,差不多三吨棉花才能买一辆自行车。
工业的利润实在是太高了。
西域拼死拼活几十亩田地的产能,也就够买一件工业产品,所以西域上下,也不甘心只做原料市场和商品产地,也想发展工业化。
吐鲁番期货交易所,位于城东商区,是一座新建的三层水砖石建筑,面积极其宏大,远远的看过去像一座庞大的宫殿,还未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