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左右的小马正在悠闲地吃草。这些马四肢短粗,毛色油亮,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憨态可掬。
「今年能出栏多少匹?」夏完淳问。
马场管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名叫巴特尔,他喜道:「回县尊,到秋天能挑出三百五十匹合格的。都是三岁口,驯好了的,小孩子骑上去都不怕。」
夏完淳蹲下身,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凑过来,温顺地蹭他的手。这种矮种马是他在天山深处一个小部落发现的,牧民们本想把这种马杀了吃肉。但他看到了商机。
他联系了长安的牲畜商人,第一年卖了二十匹,每匹十五元,受到长安富贵人家小孩的喜爱,没多久,订单雪片般飞来。现在一匹训练血统纯正的龟兹矮种马,在长安的马市能卖到二十五元以上,足足是普通役马的四倍价格。
龟兹的牧民靠着这项特产,收入都翻了好几倍。其他牧场的牧民看到夏完淳都高兴的邀请他们留下来吃饭。
夏完淳笑道:「本官还有事物就不留下来了,你们要好好经营这份产业,只要有这份产业在手,大家就能过上富裕的日子。记住,劳动致富最光荣。」
牧民们哄笑起来,有人用生硬的汉语喊:「县尊,劳动致富最光荣!」
而后他们来到了龟兹县的纺织区,龟兹纺织区在县城西侧,沿着铁路支线建设。七年前他成立了官营纺织厂,织机不超过二十台。如今十五家纺织厂沿街排开,清一色的红砖厂房,高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煤烟。
走进最大的「天山纺织厂」,轰鸣声扑面而来。上百多台织布机整齐排列,每台机器前都坐着一名女工。她们头戴白色布帽,手脚麻利地接线、换梭、检查布面。厂房两侧的窗户全部打开,但空气中仍然飘浮着细小的棉絮。
厂长是个三干出头的关中汉子,姓陈,原本是长安大华纺织厂的技术员,三年前被夏完淳高薪挖来。
「县尊,贺县尉。」陈厂长快步迎上来,在机器轰鸣中大声说,「这个月产量又提高了,现在一天能出六百匹白坯布。」
夏完淳走到一台机器前,伸手摸了摸刚织出的布面。棉布洁白细腻,经纬均匀。
「咱们龟兹的棉花纤维长,弹性好,织出来的布比关中一些厂的还结实。」陈厂长脸上带着自豪,「西安瑞蚨祥」的掌柜上个月来看过,当场定了三千匹,说以后季度都要这个数。」
夏完淳沿着生产线走了一段,仔细观察女工们的操作。她们大多是本地汉人移民的女儿,也有牧民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