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管长度惊人,几乎是东吁海军同类口径火炮的两倍有余,炮口闪烁著幽蓝的冷光。炮管后部复杂的液压复进机和硕大的炮门结构,都彰显著技术与工艺的代差。
「口径只怕超过一百五十毫米,身管如此之长,初速和射程————难以想像。」另一名军官喉咙发干,苦涩地低语。
这种火炮的射程、精度和威力,很可能在东吁舰队最重型火炮的有效射程之外,就能对他们进行毁灭性打击。
回想昨日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整齐划一的转向机动,遇到这样的敌人,他们逃都逃不掉,张名振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参观结束,回到岸上,几名军官相顾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一名年轻些的军官终于忍不住,声音带著颤抖:「威海号已是天竺洋上顶尖的巨舰,可面对此等铁甲怪物,打,打不穿,追,追不上;逃,逃不掉,铁甲舰一出,我等耗费数十年心血营造的风帆战列舰,竟真成了过时的玩具。」
当天下午,杜公馆,张名振将探查到的情报和自己的判断,毫无保留地向杜麟征汇报。
「大都督,」张名振神情低落道:「民朝铁甲舰,确非浪得虚名。其装甲之厚,我观之不少于一百毫米;其主炮之巨,远胜我军;其速度之快,机动之协,更是风帆战舰望尘莫及。
若在海上正面交锋我军,毫无胜算。」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无奈。
杜麟征闭著眼,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只是这次探查,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给彻底掐灭了。东吁花费几百万弄出来的舰队,终究沦为了一堆无用的废物。
「大都督,」张名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火苗,「唯有铁甲舰,方能对抗铁甲舰。我东吁若想在天竺海保有立足之地,不至成为他人砧板之肉,必须设法拥有自己的铁甲舰!不求和民朝舰队争雄大洋,但至少要有守土卫港、令其忌惮之力!」
杜麟征苦笑一声道:「说得轻巧。造铁甲舰?谈何容易!东吁工业实力差,不要说建造铁甲舰,就是民朝的舰炮都造不出来,我东吁的钢铁厂,只能建造那种两吨的钢炮,连威胁铁甲舰的安防炮都制造不了。」
说到这里,杜麟征有点恨铁不成钢,东吁这十几年,发展的最好的是以种植园为主的经济作物园,东吁建立了自己的农业学府,每年还有三四千留学生,自费去民朝留学,主要也是学习的农业种植,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