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在过去三年里,几乎是以刮骨疗毒的方式,处决了上万名贪官污吏、不法权贵,才勉强将奥斯曼帝国的年财政收入提升到了两千万银元左右。这已是父亲引以为傲、堪称中兴征兆的巨大成就。
可是民朝的岁入是奥斯曼的近百倍。这不是差距,这是天堑!是维度上的不同!与民朝这头吞吐著金银与钢铁的庞然巨物相比,奥斯曼哪里还能称之为帝国?
恐怕连一个实力稍强的行省都算不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
粮产二亿多吨,钢产四千多万吨,这些数字因为缺乏直观对比,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其恐怖之处,但仅仅那财政收入的对比,就足以让他意识到,西方世界所面临的是一个何等不可思议的存在。
想起在伊斯坦堡流传的赛里斯笑话集,他不由露出一阵苦笑,赛里斯的大方是因为不愿意和他们穷鬼计较。
只怕他们在嘲讽赛里斯人迂腐的时候,赛里斯人看他们只怕也如同他们预言当中生活在水井里的青蛙吧。
这差距反而坚定了艾哈迈德要在整个奥斯曼帝国推广汉化运动,不能让这个差距继续拉大下去了。
会场内的骚动持续了片刻。莫卧儿帝国的大使面色灰败,他的帝国疆域辽阔,人口众多,但岁入恐怕连民朝的零头都不到,且内部纷争不断。
波斯帝国的大使则眼神闪烁,似平在急速盘算著如何调整对东方的策略。
神圣罗马帝国的特使,虽然竭力维持著哈布斯堡家族的高傲,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待会场稍稍平静,李文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宣布了元首府与总理大臣府制定的、适用于所有与民朝有密切贸易往来的藩属国及友好国家的《最低工钱指导标准》。
他逐一念出:「朝鲜国,最低月工钱四银元。」
「日本国,最低月工钱三银元五角。」
「安南国,最低月工钱二银元。」
「东吁国,最低月工钱二银元五角。」
每念出一个国名和对应的数字,被点到的国家大使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或面露得色(如朝鲜),或神情复杂(东吁,安南)但不敢有丝毫异议。
念毕,李文兵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尤其是在南中诸国大使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陡然变得极其严厉道:「此标准乃是定例,朝廷将派遣工匠司」官员,会同三司使」,严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