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我记得他家年景好的时候,收入比城里不少工匠都高,二喜哥怎么还想出来做工?」
因为京城人口规模不断的扩张,对环境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春生家里开的那个砖窑厂被迫关掉了,好在顺天府给的补偿也不少。
他用这笔钱弄了一个玻璃大棚,赚的钱也不比砖窑厂少。现在下湾村,倒是依靠著京城这个大市场,全村改种蔬菜,搞起了大棚种植业,每年到冬季每户都能赚两百元,再加上其他时间种植的蔬菜,全年下来赚个三百多元很轻松,这收入即便是拿到京城上来说,都是比较富裕的家庭。
而春生家的玻璃大棚最大,收入也是全村最高的,所以他才奇怪,二喜哥放著好好的家业不继承,跑到城里来打工做什么?
朱慈良叹了口气解释道:「唉,你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他家那大棚是赚钱,可那是真辛苦啊!为了赶早市,天天后半夜就得起来摘菜、打理,风雨无阻,几乎没什么歇息的时候。
二喜觉得这钱赚是赚了,可人活得像拉磨的驴,一点自己的工夫都没有。他就想在城里找个有固定上工、下工时间的活,哪怕工钱少点。」
朱慈良年纪和二喜相仿,加上又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也把二喜当做自己的小弟。
所以他了解二喜的想法,二喜家年收入超过了千元,存款有上万元,二喜成亲,家里也盖了三层的楼房,还贴上了漂亮的瓷砖,家里面有拖拉机,也有电动车。无论如何他家都算是富裕的人家0
但二喜家也非常忙碌,因为要在清晨之前把蔬菜运输到京城的菜市场,那摘菜就要在凌晨开始,几乎是要全家人忙碌后半夜,这不是一天两天这样,而是几乎天天过这样的日子。
哪怕这样能赚到钱,二喜还是觉得太辛苦了,忙的他没有私人的空间了,钱赚了那么多,但他却没时间花。
所以他想在城里找一份有单位,能过上朝九晚五工匠的生活,哪怕工钱少一点,但让他有时间去京城的戏院茶馆说书店,以及新式的电影院去逛逛,看一看,能让他有个私人的生活空间,而不是像现在忙的和头驴一样。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自己的父亲春生,春生却是觉得自己的二儿子娇气,一年能赚上千元,这以前搁在京城也是大户人家才有的收入,这也就是托了民朝的好,才让他们这种农家小子能有这么高的收入,他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嫌弃太辛苦,想找份清闲的活。
狗肚子里存不了二两猪油,连富裕的日子都不会过了,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