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眼前能看到的地方,这方圆十里,都是咱们的地盘!有平整的耕地,更多的是上好的草场!你们放牧,只要不跑到隔壁农场的地界去随你们!这里水草丰美,足够你们的牲口撒欢!」
他引领著众人往前走,脚下是青青的牧草,远处是连绵起伏、覆盖著翠绿冬草的山坡,溪流边生长著茂密的、不知名的灌木。对于看惯了西域那黄沙戈壁、
稀疏草场的牛洛桑等人来说,眼前的景象简直如同仙境。
牛洛桑忍不住蹲下身,拔起几根青草,草叶肥嫩多汁。他望著远处那片郁郁葱葱、几乎看不到裸露地皮的丘陵,喃喃自语:「这这么好的地方,草长得比我们那里最好的夏牧场还旺以前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他出生的那片草原,经过几代人的放牧和气候变迁,大部分地区已退化成沙漠或半荒漠。仅有的几处靠近水源的绿洲,早已被开垦成种植葡萄、棉花等高价值作物的庄园。
留给牧民的,多是些次等的、已经开始戈壁化的草场。草长得稀稀拉拉,枯黄矮小,牲畜常常吃不饱,牧民们为了生存,不得不终年追逐著零星的水源和草场迁徙,与风沙、干旱和贫瘠搏斗。
哪曾想过,世上还有如此一片几乎是为放牧而生的乐土!
巴特尔听到了牛洛桑的低语,也看到了其他牧民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草场上回荡:「兄弟们!咱们祖祖辈辈,在大漠戈壁里吃了几十年的风沙,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啃过带沙子的干馕,喝过浑浊的碱水,眼睁睁看著牛羊在旱灾里成片倒下!现在,老天爷开眼,朝廷仁德,把咱们送到了这真正的幸福窝」!这是咱们该享的福!」
他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开了许多牧民心中那扇封闭了太久的情感闸门。
人群中的一个老牧民,伸出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颤抖地抚摸著身边一从肥美的青草,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反复念叨:「终于来了这样的宝地,我们怎么才来啊。」
「值了!能看到这样的地方,以前吃的苦,都值了!」也有人抹著眼泪,脸上却绽放出笑容。
巴特尔看著眼前这群激动不已的同胞,能体会他们的感受,眼前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大漠最优质的草场,以前只能用来种地,现在可以让他们随便放牧。
「好了!过去的苦日子,让它过去!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有力气,就往这土地上使!有本事,就在这草场是朝廷给了咱们这片基业,咱们就得把它经营得红红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