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都不到————」
他很快明白了过来,朝廷这是在进行潜移默化的人口结构调整与融合,同时也在通过移民缓解西域部分地区的人口压力,并将人口导向更需要开发的新领土。
另一边,李高雄则显得有些焦躁,他所在的县叫天山,他抱怨道:「我们天山县,气候好,水源足,土地那叫一个肥!种粮食、种棉花都是一等一的好地方!可偏偏就是交通不便!这铁路规划图上年年画,可修到我们那儿,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没有铁路,种出再好的东西也运不出去,卖不上价啊。
边境外倒是有个号称波斯,也号称全球大国,但他们穷的连羊毛都买不起,牧民成批成批的往我这边跑,但都护府已经在严控管控波斯的人口了,他们偏偏还信拜火教,我又只能把他们赶回去。
结果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为这件事情波斯国还向都护府抱怨过,都护府也要我把波斯人重新安置回去。」
「我好不容易和波斯的官员,重新划定了边界,结果夏兄猜怎么著,那些牧民居然用用骆驼把上千斤重的界碑往他们的草场挪,我一不注意往西又挪了上百里,害得我又被都护府斥责了一顿。」
李高雄可谓是满腹委屈,这些年他不管是开荒,修坎儿井政绩都不差,但他政治当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汉人人口的比例,因为这些波斯人,这两年不但没有上升,反下降了一些,他到哪去说理去?
偏偏波斯人和准格尔人还不一样,准格尔人也是蒙古的分支,受到汉文化的薰陶和影响,也属于东方文明的范围内,再加上蒙古人在民朝的势力并不弱,所以都护府能接纳他们,或把他们留在当地或把他们迁移到海外开拓。
但波斯人那就是从外到里,从容貌到思想再到文化,和汉人就真一点关系都没,西域本就人口文化繁杂。都护府根本不想要这些人口。
众人听完面面相窥了,挪动界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过有这样的操作。
夏完淳安慰道:「李兄稍安勿躁。我听闻朝廷近来加大了对西域的投入,铁路建设优先级很高。依我看,最多再过两年,铁路必定能延伸到天山县。到时候,就是你李大展拳脚之时了。」
对波斯人的举动,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但他却知道都户府已经加快了铁路的修建进度了。
几人聊了约莫一个时辰,考场交卷的铃声终于响起。众人立刻停止交谈,紧张地望向考场出口。
学子们鱼贯而出,表情各异,有的自信满满,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则

